渺渺的耳朵红了?”
江江歪头。
不等时渺想出回答,他突然张开唇瓣,往前,衔住了她软软耳垂。
压在舌尖舔了舔。
低着嗓子,冠冕堂皇。
“我帮渺渺舔舔。”
“舔舔就不红了。”
“……”
这已经是德牧被关在门外的第一二三四……六天了。
自从上次在衣帽间的对话之后。
时渺给了他一巴掌,收走了给他使用的手机,顶着红透的被尖锐犬齿咬出一点儿牙印的耳朵,冷声说,要给他再加几节人类礼义廉耻的课程。
被剥夺了陪床资格的德牧,懒洋洋趴在房门口,将鼻子紧贴在门缝底下,呼吸着缱绻她身上香气的空气。
胸腔起伏,很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这和礼义廉耻有什么关系。
人类只是不像小动物一样,会这么直接说出来而已。
-
整个庄园上到时黛中到佣人下到湖里的黑天鹅,全都能看出来。
大小姐和她的狗闹别扭了。
又或者说,单方面生气。
具体表现为。
大小姐坐花园小桌上喝茶看风景,往日紧贴她腿边还会胆大包天扒拉桌子的德牧犬,只能委委屈屈趴在几步远之外,将脑袋搭在两只厚实的前爪上,眼巴巴地瞅着主人。
又表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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