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管白案。
善来很饿,可是有春燕这些话,再饿她也不敢吃了。
茹蕙才提醒过她,千万不能叫人抓到错处。
春燕见她不但不拿,甚至连手都收了回去,更急了,“你怎么回事?”
善来还不知道该怎么和春燕讲,春燕就已经变了脸色,两条眉拧着,双目圆睁,“怎么,瞒我?你这才飞上枝头,就把我忘了?”
这下什么也顾不得了,原原本本立刻讲给春燕听。
“姐姐,我心慌得很,就怕做错事,现在简直连手脚怎么摆都不知道了。”
春燕嗤了一声,问:“怕什么?能吃了你?”
善来丝毫没有得到安慰,既当了奴婢,就是案板上的肉,还不是别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真吃了你,又如何呢?即使不是被吃,也多的是悲惨下场,怎么不叫人心慌害怕呢?
“别怕,都是她吓你,要不是我急着吃糕,早就和你说了……”春燕忽然停下来,眼睛往门外瞄,并没瞄到什么可疑的,可即使这样,也还是不放心,轻轻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了,才又回屋里坐下,外头没人,她安了心,但是再开口时,声音还是低了不少:“那个茹蕙,看着是个好的,其实心黑着呢!依我看,她就是有意吓你,和你说那些话,是向你示好,好叫你信任她,你看,你不是就是入了她的套,觉得她是个好人,信了她的话,连个糕点也不敢吃!”
善来几乎听愣住了,“……怎么会?”
“怎么不会!”春燕板起脸,身子也坐得更直了些,“你才来,当然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一样了,我在这儿好几年了,说一声见多识广也不为过,好妹子,我还指着你呢,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这个茹蕙,表面上贤惠,实际根本不是好人!我刚来那年,府里有个丫头,叫月娥,跟我差不多时候被买进来的,比我大两岁,十三,她娘原本是西南地界的人,会一手好针线,她爹是咱们这人,贩茶的,做生意到西南,见了她娘一面,喜欢的不得了,就娶回了家,本来都挺好的,哪知道她爹竟染上了赌,生意不做了,家产也赔了个干净,后来更是喝酒死了,她娘就靠给人绣东西养活一家人,眼睛熬坏了,眼看生路要断,她娘没办法,就把她卖了……她是她家最大的,从小帮她娘做活,她娘的本事,她全学会了,老太太听说她女工好,就叫她给少爷做衣裳,她是有真本事,做出来的东西,少爷喜欢,老太太当然也喜欢,又是赏东西,又是提月钱,风光得很,可是后来,她不当心,给少爷做衣裳时,没收拾好,针裹在衣裳里,少爷穿衣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