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好好钻研书法和画技,千万别辜负自己的天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可不能随意糟蹋了!我都是为你好,我的良苦用心,你得懂,知道吗?”
善来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又是这副样子?
刘悯下意识就要皱眉,好在及时想起前头那番自我劝慰的话,才没变脸,保持了他恳切亲和的神情。
但是时间久了,难免维持不住。
难不成我走了眼,她真是个傻的?不能吧……
“你……”
“真的吗?”
她突然开口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一次他没忍住,皱了起眉,“什么真的假的?少爷从来不说假话,便是说过,也不是对你,我为什么对你说假话?”
两滴泪,大颗的,浑圆的,毫无预兆地滑落,滚过她雪白的腮。
她哭着,定定地看着他。
而他看着她,也怔住了。
原来真的有珠泪这么一回事。
第14章
“姑娘,你饿吗?”
“婶子,你吃就好,我不饿。”
过了会儿。
“姑娘,喝些水吧。”
“……”
纵然是关切话,不见一点坏心的,但是短短半个时辰里听了五六遍,再有耐性的人,也要听烦了,何况又是归家途中,更是心如火烧急躁不堪,哪有闲情听这等无用的聒噪?
可是再不满,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没有发脾气的资格。
车不是她的,马不是她的,赶车和在旁悉心照顾她的人不是她出钱雇的,车上成堆的东西不是她花钱置的,甚至连她这个人,都不是属于她自己的。
端着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样没脸没皮的事,善来还做不出来。
再没有比刘府更好的主家了。
善来是交了大运,才能有这样的际遇。
刘府老太太是个天大的好人。
尽管知道接受她的好要付出代价,善来也还是感念她的恩德,因为她对善来实在是好,好得太过了。
不说那多得匪夷所思的五百两救命银子,单说这满车的好药材、布料、吃食……就已经是善来一辈子也偿不清的情——昨夜里,茹蕙领着几个人,都抱着大大小小的包袱,到了善来的住处。
“老太太的吩咐,叫我们趁这会儿闲着,把你回家的东西给打点了,不耽误你明儿一早赶路。”说着,就展开包袱皮,一一指给善来看,“这一包是药,人参灵芝鹿茸什么的,都是进补用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