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胜出他多少,而且怜思的母亲还是难产死的,换句话说,是怜思杀了他母亲,她大可以用这一点来刺怜思。
她当时是气昏了头,觉得是好主意,所以当即过去,要给自己报仇。
她当然是胜利了,怜思当时的表情,她深刻地记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内,常常回味,很得意的。
可是后来又想,怜思有什么错呢?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
她一直耿耿于心。
她怕他也记得,尤其现在她还有求于他。
她想他爱上她,将来给她讨诰命。
这并不是没可能的事,她有美貌,和他自小相识,青梅竹马,而且又有姑祖母这个真心疼爱她的亲戚,怎么不能成事呢?
可是现在有了一个比她美的,而且身份上又占优势,一个奴婢,做起事来百无禁忌,要是她蓄意引诱,他上了当,心里就再也不会有她了。
那她的将来怎么办呢?
她发起急来。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秦珝心里虽有万分的急切,但因她时刻谨记着她大家小姐的身份,这急切便没有在她脸上有半分的表现。漱过口,又吃桃子,不多不少正是两块,就着刘悯读书的事气定神闲同秦老夫人说话,一直说到秦老夫人安寝,把这位姑祖母敷衍得风雨不透。
秦老夫人处熄灯的瞬间,秦珝走出纱槅,步履生风地朝碧梧堂走去。
碧梧堂也已灭了灯,不闻声响。
倒是正好。
秦珝是知道云屏居所的,径自找了过去。
一进门看见云屏,灯底下坐着,手里拈着不知什么东西在吃。
秦珝笑问:“你在吃什么?”
听见人声,云屏抬了头,站起来笑着喊了一声表小姐。
秦珝进到屋里去,云屏忙给她让了位子,“表小姐快请坐”。
秦珝笑着坐下了,低头看桌上盘子里的东西,黑乎乎的,不成形状,实在瞧不出来是什么,只闻到些许甜酸气。
“是酸枣糕,表小姐要吃一些吗?”
秦珝摇了摇头,表示拒绝,“才吃过了饭,什么也吃不下了。”其实是嫌弃盘子里的东西不怎么干净,不愿意吃。
“真可惜了,这个很好呢,先酸后甜,也很好嚼,是我们这新来的一个小丫头,叫善来的,从自己家带出来的,不多,只分给了几个和她好的,我还是托旁人的福,匀了点给我,才有这几个可以吃,不然只能吞着口水看别人吃了!”
秦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