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日过来谢恩的那个,你还说要吃她带来的东西,可想起来了?”
“是她!”
秦珝的脸霎时白了,忽然,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眼看她怔住了,秦老夫人忙问:“玉儿,你是怎么了?”
好一会儿,秦珝才回了神,脸色却还是苍白。
秦老夫人不由得担心起来,抓住她的手,转
头去问她身后的丫头,“小姐怎么了?你可知道?可是不舒服?”
丫头哪里知道原因,只管唯唯诺诺。
秦老夫人生了气,“一问三不知!你就这样伺候小姐吗?”
刘悯已经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了,因为秦珝先前的话,得罪了他。
本来就对她有所不满。
他开了口,“秦姐姐可是睡得久了,糊涂了?”说着,偏过头,也是问丫头,“姐姐何时起的?你如实答。”
丫头颤着声回:“小姐、小姐是辰时起的?”
“辰时起的?”刘悯冷笑一声,“你伺候不力也就罢了,现今还敢欺瞒主子?也太轻狂了些!”说着,又问自家的丫头,“你们谁跟的表小姐?告诉她,表小姐究竟是不是辰时起的!”
丫头们全低着头,没人出声。
刘悯又是一声冷笑,“怎么?我的话不管用?那我要你们干什么?不如全卖了换新的。”
秦珝姓秦,刘悯才姓刘。
于是就有人小声地说:“表小姐的确才起来……”
刘悯便向秦老夫人道:“秦姐姐才起,想必只是睡糊涂了,老太太别担心。”又说,“我方才就想到了,这事就算不问,我也知道的。”
秦老夫人自方才就很疑惑,因为刘悯那几句话,又是问又是威吓,简直是笃定了秦珝是才起,他怎么知道的?
刘悯笑道:“老太太想必好奇,秦姐姐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当然是有原由的。今早上在仰圣轩,我叫善来给我找书,她毛手毛脚的,头撞到柜子上,磕下来好几本书,我说了她两句,叫她做事的时候千万小心些,要是做不好,我就不要她了,我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还是做错事,研磨的时候,袖子沾了墨,自己不知道,扫过了,书给污得面目全非!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可是转念一想,她又不是个蠢笨的,怎么会频频犯错?果然,我一看,她眼下一片乌青,我更气了,我明明和她说过,要她早些睡,我就问她,不睡觉做什么去了?她说,她是早睡了,可是秦姐姐找她说话,一直说到深夜,她没有睡足。”
“她这样讲,我也没有什么话说了,毕竟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