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心里话说出来,就是做妾,她也要嫁他,家里要是嫌她丢人,就只当从来没有过她这个人,说完,趴在桌子上哭得起不来。
都是真心疼她的人。
闹过这一场后,家里开始出现“和解”的氛围。
她还是最娇贵的小妹,一个个清声细语地和她说话,仿佛是商量好了,决定“不知道”,只当没有那么一个人,一切没有发生过。
但依旧限制她的行动。
她急得病了,只一个月,就形销骨立,起不来床。
母亲在她面前日日地哭,她也没心思管。
最后是她赢了,他们终究是心软了。
母亲同她讲,要是他同意,他们就送她到他身边去。
她得了保证,飞快地好起来,两颊重新贴上了肉。
正要找他去,他成了鳏夫的消息却先一步传了过来。
难题迎刃而解。
她简直不敢相信。
后来的事,理所当然的很顺利,没什么曲折,也许有,但因为实在高兴,也就不觉得艰难。
只要能和他做夫妻,她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一路上可还好?”
言笑晏晏,又带些羞涩意,一双盈盈妙目,百转千回,万语千言。
刘慎微微一笑,道:“尚可。”
她俛首也是一笑。
刘绮,一个六岁的小孩子,不懂这些缠绵情致,只是伸手叫爹,要父亲抱她。
刘慎依她的愿,抱起她,抓起她的小胳膊,轻轻地晃,含笑问她:“在家乖不乖?”
她不乖,所以不答,只是笑着贴过去,搂父亲的脖颈。
乐夫人一旁看着,心里是满足的。
她真是太爱他了,爱得简直有些兢兢业业。
看着她的女儿,就要想起他的儿子。
“怜思呢?”她往马车里望,有些着急地问:“怎么不见?”
刘悯早下车了,一直在马车边站着,听见问,低着头上前去,弯身行礼,“问太太安。”声调淡淡的,规矩得很。
乐夫人却喜得合不拢嘴,“可算是见着了!路上一定累坏了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抚刘悯的脸。
刘悯佯作去看刘绮,稍偏了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那只将要挨到他脸的手。
因为太爱刘慎,所以对刘悯也是极尽宽容,不愿意怀疑他一丝一毫。
“那个就是妹
妹!“乐夫人笑弯了眼睛,又转过头去看刘绮,“快下来给哥哥行礼!”
刘慎将刘绮放了下来,弯着腰笑着问手底下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