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该当的,这是福份。”
天真烂漫的小姐突然拽了下母亲的衣袖,踮着脚要够母亲的耳朵。
“你干什么?”
乐夫人一面问着,一面矮下了身子。
刘绮趴在母亲耳边说悄悄话,才说完,她母亲就笑她:“想见父亲有什么不好明说的?弄出这种架势。”
母亲拆她的台,她不高兴了,哼了一声,转头看处别去了。
乐夫人牵起刘绮的手,笑着对楚大夫道:“先前说了,我这女儿是个疯的,我不敢得罪她,所以要带她去寻我家老爷了,楚大夫这里,只能怠慢了,还乞见谅,楚大夫安心住下,多替我们那位姑娘费心,底下人要有什么不好,千万和我说。”
楚大夫忙说不怠慢,躬身道:“夫人的话,我都记住了,夫人且忙,不必理会我。”
乐夫人笑着点点头,牵着刘绮找刘慎去了。
乐夫人走了,楚大夫也不在花园待了,一径晃出去,路上随意拉住了一个丫头,表明了身份,要丫头带她回广益堂去。
这会儿已差不多到了未时,初秋天气,炎暑犹有余威,还是热,草叶给晒得耷拉着,活物也没精神,天地间只是安静。
吴青玉所在的广益堂耳房更是静得出奇。
善来躺着,刘悯坐着,吴青玉则是在拜观音——小小的一座木观音像,摆在条案的正中央。
如此静谧安详,楚大夫有些不忍心打搅,因此只在门口站着,不过她来得巧,才到,就有丫鬟来请刘悯到前头去见客。
“国子监的周老爷,是府里的常客,同咱们老爷很要好,今儿有事来寻老爷,知道少爷在,便想着见一面,老爷便打发了人过来叫。”
如此情形,躲是躲不掉的,刘悯不情不愿地跟着走了。
见着楚大夫,吴青玉也不跪观音了,请楚大夫坐下,先倒茶,再开柜子拿果子,殷切地请楚大夫吃。
吴青玉做一样,楚大夫就道一回谢,谢过了,茶没有喝,果子也只是堆在手里。
“这不急,我先瞧一瞧她。”
这个“她”自然是善来。
“脉象上看,是好得多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却不是吴青玉说的。
楚大夫和吴青玉都看过去,见是一个年轻女孩子,似乎是侍女的打扮,扶着门眉开眼笑的。
这人楚大夫不认识,吴青玉也不认识,因此都没有贸然开口。
来人也觉察到了,于是笑着对吴青玉说:“妈妈不记得我了?我是少爷屋里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