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什么了?”吴青玉慌得抓住了刘悯的手,“没吓着吧?怪不得脸色这样差。”又说,“我得到庙里拜一拜才成,咱们这才来几天呐,就这么些事,别是冲撞了……”
刘悯对此不置可否,只问:“她怎么样,可好了?”
那样子,当然不算好,但是吴青玉怕他担心,所以还是说:“她好得多了,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没事的。”
吴青玉的话,刘悯当然是再相信不过,当下心安了大半,脸上有了笑模样,边走边说道:“我过去瞧瞧她。”
吴青玉慌了神,赶忙把人拦住了,“别过去!”刘悯住了脚,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她,那眼神分明是问怎么了。
“……不能过去!”吴青玉额头渗出了虚汗,“……楚大夫也在睡!她是大姑娘了!怜思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她睡觉,你怎么能过去?”
说的也是,这于礼不合。
刘悯不往前去了。
吴青玉把他往外推,“屋里不好闻,快到外面去。”
刘悯一路被搡到滴水下,他觉得吴妈妈今天有些不大对,正要问,忽然有个丫头朝他走过来,行过礼笑着喊了一声少爷。
这丫头吴青玉不认识,刘悯却是眼熟的,正是乐夫人房里的兰馨。
刘悯就问:“太太有吩咐?”
兰馨笑道:“太太请少爷过去呢,今儿要到乐府去,太太有话想同少爷说。”
刘悯是乐夫人的儿子,乐府是乐夫人的娘家,那乐家自然就是刘悯的外家,于情于理,刘悯都应该到乐府去拜见。这是避不开的,除非刘悯和乐夫人撕破脸。
所以刘悯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这就过去,姐姐先回去吧。”
兰馨走后,吴青玉握住了刘悯的手,轻声对他讲:“哥儿,我知道你一向脾气大,但凡不顺心……哥儿,如今不一样了,要有不如意的,你多忍耐些,以后日子还长,别计较这一时的长短。”
刘悯说:“我都明白,妈妈别担心,我还不至于无能到那等地步。”
他这样讲,吴青玉放了心,亲自送他出了广益堂的门,他一个人走了,她扶着门框目送他,一直到再望不见了,才转身往回走,走着走着,心里泛起酸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进了屋,低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丫头送吃食来,看她这样子,也不敢说话,放下东西就退了出去。
善来和楚青黛睡着,吴青玉没有胃口,早食放在那里,一直到放凉了也没人吃。
不知道怜思那里如何了,要是乐家人都不是好性儿,他可怎么办?
吴青玉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