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还没好呢,回来是为另一桩事。”说着,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两步上前,挽住了胡夫人的胳膊,喊了一声干娘,兴高采烈地说:“这次去得可真值当!虽说请我过去是给侍女瞧病,可是看过了侍女,又给侍郎夫人瞧了病,方才还看了都察院御史夫人,干娘,我瞧我离声名大振不远了!到时整个兴都的贵妇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胡夫人听了,也是一样的高兴,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一直等着呢!”说着换了声气,咬牙道:“可恨你家那帮人有眼不识泰山,当初竟那般欺辱你!就是为了报仇,你也得闯出一番名堂来!你越争气,他们脸上就越好看,到时候我一定亲自过去瞧,看看他们还是不是当初那副嘴脸!”
楚青黛却说:“他们跟我不相干,我不管他们,我只想着将来有出息,有能力报答干爹干娘,也叫世人都知道,我祖父有的可不止是荒子孱孙,我要日后世人再提起他,头一个想到的是我,而不是旁的人旁的事!”说着,她挺直了脊梁,松开了胡夫人的胳膊,“干娘,不说了,我配药去了!”
待搓完了药,已是暮色四合,正当时。
楚青黛将药收进瓷瓶里,骑马去了乐府。
何夫人这会儿已缓了过来,有心力施展她的玲珑手段,拉着楚青黛的手,感激的话如潮涌,又叫下人置饭,说要亲自作陪。
应当答应下来的,可是时机不对,只能推辞。
“夫人赐饭,实是天大的荣幸,只是为医者的本分不能忘,刘侍郎府上尚有我一名病患,我离了她这样久,这会儿不能不过去瞧瞧,她的病虽然好了些,可依旧凶险着呢!”
既如此,何夫人也不好再留,连忙叫人取诊金来,亲自交到了楚青黛的手里。
一个小匣子,相当的有份量,楚青黛掂在手里,推测应当是黄金。
“些许心意,不成敬意,还请笑纳,要是日后我真能好,一定另有重谢。”
既是诊金,楚青黛收着也不心虚,果真笑纳了。
出了乐府,楚青黛又策马直奔刘府。
还是先前走的那个角门,这会儿门户紧闭,因为是夜里,楚青黛不疑有他,径自上前叩门。
敲了好一阵儿,手都有些疼了,门里头才终于有了声响。
“谁啊?”
楚青黛忙道:“我是府上请的大夫。”
“大夫?”这一句说过,门里头的人停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您稍等,我这就去请示。”
是请示而不是通报。
楚青黛觉察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