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了,只是一心为善来高兴,“护国寺是皇家寺院,高人很多的!”又问:“你拜了谁为师?”
善来报出了弘彻的名号,她不知道弘彻的身份,紫榆却是知道的,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塞得下一整个鸡子,同时抓住善来的胳膊使劲地摇,“真的吗?真的吗!天呐!那可是护国寺的方丈啊!方丈啊!”
“善来,你真是好命,和我们这些人真的不一样……”
高兴过后,紫榆忽然这样说了一句,语气很有些微妙。
回去的路上,紫榆一句话没有说。她不说,善来也就不说,两个人都沉默着。
只是回去之后,紫榆却非常高兴地同广益堂众人说起善来的这番际遇,惹得女孩子们纷纷抓住善来的胳膊要她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把这事再说一遍。
善来挑能说的说了,竟也还说得通。
一屋子人,除善来外,全是京畿人,关于弘彻,多少都知道些,于是就你一嘴我一嘴地说起来,添添补补,在善来跟前,将弘彻生平之事说了个七八。
本是京都世家公子,出入繁华,很有些风流韵事,都以为是纨绔子弟,哪成想后来竟做了状元,更出人意料的是,做过几年官后,竟自落了头发,出家入道,戒行苦修,甚至遁入深山二十余载研习佛法,大成之后才又回归寺院,著书讲法传道,六年前大承恩寺改护国寺,被今上钦点为护国寺方丈。
绿杨说了同紫榆先前那句差不多的话,“善来,你真的好厉害,出去一趟就能和这样的大人物扯上关系,我竟然能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真是三生有幸……”不过却不是紫榆那样微妙的语气,所以善来这次笑了笑,当做对绿杨的回应。
其实弘彻如何,善来一点也不关心,她在意的是护国寺,是她自己。
她状似无意地问身边这群人,“你们都是京都人,有听过什么父母子女离散的事吗?大概是……六年前……”话一出口,身边人忽然都望向她,因为心虚,她慌乱起来,磕磕绊绊地讲,“今天在护国寺,路过佛前,看见一个妇人跪在蒲团上不住地磕头,念念有词,求佛祖保佑她找回女儿……我瞧着,真觉得怪可怜的,心里酸酸的,很想帮她……”她为自己编造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紫榆听她这样说,疑惑道:“咱们俩不是一起走的吗,怎么我没瞧见这个人?”
善来赶忙说:“是姐姐你匆匆去找茅房之后的事了,那时候我身旁只有那个知客僧,我两个都见到了。”
“原来如此。”紫榆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了,然后就劝起善来来,“我知道你心善,可是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