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惋惜……我想他是个不错的人选,看在你外公的面上,他一定不会推辞,只是你父亲不知为何竟不同意,可能是不欣赏师兄的脾性,怕带坏了你,他是一言九鼎,我不敢不听他的,所以就只能委屈怜思你到国子监去……”
“不委屈。”刘悯笑道:“到国子监去怎么能算委屈呢?我先前的老师,曾有位学生,依希记得是姓孙,在我这位老师座下学了几年后便到书院去读书,后来由府学举荐,得以入国子监读书,听我那老师说,那会儿真是风光无限呢,席面摆了好些天,各地过来的亲友络绎不绝……怎么能是委屈我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父亲毕竟是探花呢,岂是寻常人能比的?”国子监里几千学生,可能出一个探花?乐夫人当然是瞧不起,但是她也知道不能说太多,怕刘悯听了心里不好受,那么一个不好的地方,却偏偏送他去。乐夫人赶忙转了话锋,“怜思你就当是去玩,有什么不好,就去同你大舅舅说,他们衙门离国子监近,只几步路,来去都快,能及时给你主持公道,要是不好的地方多了,咱们就不去了,你放心,我就是同你父亲闹,也绝不叫你受委屈。”
刘悯低头应了一声是,说都记住了。
乐夫人又开始问行李的事,一件件问得仔细,确定没什么遗漏的,乐夫人站了起来,说:“天不早了,怜思你早些过去,不然日头高了,热得慌。”
刘悯又应了一声是,跟着乐夫人往外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