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接连不断。
汪知尧做了祭酒后便不再收学生,因此大多学生都已走出了国子监去奔前途,留在身边的这几个无一不是品德兼优家境贫寒的,前途一时求不起,留在国子监做些事,也算有条生路。
“平日有什么闲杂事,就找你这几个师兄,只要不很出格,怎么都能给你办妥。”
汪知尧从头到尾没提刘慎,是以师兄们都不觉得新来的小师弟高不可攀,全都是十分亲近的模样。
因这一日是清明节假的最后一天,并没有课程安排,所以离了汪知尧处,卢悦便领着刘悯在国子监四处闲逛熟悉。
第二日去上课,自己一个人去,到正心堂,候在门外,等博士到后,再由博士叫到堂中,泱泱数十人面前。
博士自然也是早就打好招呼的,简单介绍了他的名姓后便指了第三排中间的一个位置,“你到那里去坐。”
刘悯并不多话,应了一个是后便提着东西过去。
其他人也不说话,荫监生多如牛毛,只要不是太过分,谁也不会多管闲事,更别说主动招惹了,谁叫人生下来就分贵贱呢?
刘悯入学这事在明面上并没激起任何水花,人人待他都十分客气,几天相处下来,同窗们也都觉得他端正沉凝,丝毫不见跋扈之气,逐渐也就有很多人同他搭话,当然少不了人明里暗里打听他的家世,他都微笑摇头装听不见,慢慢的也就没有人再问了,他飞速适应了国子监的生活,只有一点不明白。他坐在一个好座位上,他旁边的,自然也是好位置,既然是好位置,怎么一直空着?总不能也是他的,太招人耳目了,可如果是有人,为什么从来没听人说过?哪怕是一个字。
刘悯走了几天,善来就画了几天的图。这天才搁下画笔,紫榆就过来找她,见她袖子放了下来,就问:“是不是好了?”她点头,引着紫榆看画,紫榆看过了,很兴奋地说:“好事成双!你的画好了,少爷也休假回来了,这是天要成全你两个,你还不快过去!“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善来过去。
善来进到屋里去,刘悯正由着橙枫和碧桃给他换衣裳,见着她的瞬间,嘴角微扯,正是一个浅笑。
见他眉心舒展,不像有什么烦恼事,善来不自觉也是一笑。
衣裳换好,橙枫和碧桃退了出去,同时绿杨送茶进来,而后也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独留善来和刘悯两个共处。
善来给刘悯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的时候问他:“近来还好吗?”
“很好。”
听着比前头真心太多了,善来感到由衷的高兴,就又问他:“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