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前和你说过的,小公爷,真正芝兰玉树,翩翩君子,只是……他也是突然有事,这才没能同行。”
小公爷,善来也知道的,刘悯同她讲了他许多事,丝毫不吝惜对他的赞美,当时善来就想,真有这样好?倒要见一见。
其实那会儿她就是因为他才不高兴,刘悯把他说得太好了。
想不到竟这样没缘分,偏他有事,见不成。
小公爷不是有事。
小公爷本来只是李想的朋友,刘悯是因为成了李想的朋友,这才也和小公爷做起了朋友。
是和李想说上话之后。那一天吃过晚饭,李想找到他,很郑重地同他讲,要介绍一个朋友给他认识。刘悯不大情愿,那时他连李想都觉得是麻烦,因此委婉地讲自己要回去温书。只是李想哪里是好打发的人,听不懂人话似的,说什么机会难得,一定得见一见,拖着人就走,一副泼皮模样。
刘悯倒也不是没有反抗之力,但是监里这样多人,闹起来他也免不掉丢脸,因此只好忍耐。
见他软和了,李想也就松了手,絮絮叨叨和他说起这位朋友来。
“魏瑛,我们都管他叫琪光,待会儿你也这么叫,他是皇后娘娘的侄儿,小公爷,今儿他不回齐国公府,住号房,不然怎么说机会难得呢?两年前我俩认识的,那会儿都在正心堂……”说到这儿,他有些讪讪的,咕哝道:“说起来,都是他害了我,不然我也到修明堂去了……”
李想不爱读书,混了一年半,要考核,不过要留堂,他不担心,打个招呼的事,走个过场罢了,不料太子突然驾
到,甚至有几次竟亲开尊口提问,这下谁还敢陪他舞弊?只好继续留在正心堂,委屈得他都哭了。
听说是小公爷,刘悯有些想不通,勋贵出身,怎么到国子监来?勋贵不缺官做,就是缺,也不会到国子监来谋前程。国子监的学生的确可以到诸司历练,再授予官职,但这是要真本事的。真有本事,也不必国子监跑一趟了,费时费力,麻烦,要没本事,又怎么轮得着?僧多肉少,谁不想当老爷?科举出身的老爷们也有亲眷学生,没落勋贵哪挤得进去?齐国公府的小公爷,皇后娘娘的侄儿,太子的表弟,怎么看都不像会缺前程的样子,跑国子监来做什么?难道天生爱吃苦?
正这么想着,李想忽然拍他肩膀,指着紫薇树底下道:“瞧,就是那个。”
刘悯看过去,一个少年人,面容被枝叶遮住了大半,瞧不真切,但身姿挺拔,很见灵秀清正,手里不知捧着个什么,看得很认真,脚下也不停,左右踏着步,离得近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