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两眼直直的,好一会儿才答:“原来他都已经到了能娶妻的年岁……”说着,缓缓笑起来,“邱大人的确公正廉洁沉稳干练……”
乐夫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给老爷贺喜,要是快,今年做公爹,明年就能做祖父……多好呀!怪不得高兴得这样,都成呆鹅了!”
刘慎听了这最后一句,先是皱眉,而后便仰面哈哈大笑。是真的畅快,乐夫人还是头一回在他脸上瞧见这样多的弯折。
笑完了,他正了脸色,说:“什么公爹祖父,现在讲还为时尚早,只咱们说好还不行,最重要是他喜欢……小儿女相看这种事,我不好插手,还要夫人多费心。”
乐夫人当然义不容辞,“你放心吧!保管办妥当!”
回到家里,乐夫人就开始想法子,只是她到底不通俗务,思来想去,就是找不到一个好法子。
请人来或到人家府上,都不大好,她是觉着,一定得悄悄行事,绝不能落到不相干的人眼里。叫人知道了,事成了倒没什么,要是不成,传出去,必然要受编排,男女都别想全身而退。她一点也不想刘悯受委屈。借上香的由头到寺庙里见一面?似乎也不好,不庄重……
前前后后加一起想了七八个法子,全否了,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好在还有个母亲能给她拿主意。
“这有什么难的?绯罗不是马上要做生日?今年就别过来了,就在你们府上大办,她也该有自己的朋友了,总在亲戚堆里混算什么事?难道将来也和她母亲一样,都做了人家的母亲了,却连一点小事也做不好,没头脑,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