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声,她一向睡得浅,很容易就被吵醒了,披了衣裳起来,知道她们要去做活,就出声叫她们等她一会儿。料理完园子里的事后,她还想跟着其他人一道去干点别的,但是被拦下了,紫榆说她干不来伺候人的事,还是不要去添乱的好。她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就回来了。回来先到正堂去,只见到橙枫一个,刘悯早出去了。她没有事做,恰好又犯起困来,便抬步回自己屋子补眠。先头倒是睡了一会儿,约摸是大半个时辰,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再要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就侧躺着看灯。
她看得入神,所以有人突然出现时,真是吓了她好大一跳。
来人珠围翠绕锦衣绣袄,气质凛然,一瞧就知道是个尊贵小姐。
她赶忙下床,问:“小姐可是走迷了路?”
小姐却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她,她心里疑惑,待要再问,小姐却偏了脸,开始在她屋内打量,她跟着小姐,一路从花瓶、香炉、佛龛、墙上的书画、竹帘、绣帐看过去,目光最终停留在箱笼上搁着的那只灯上。
这时候,屋外又有脚步声,她朝门口望过去,看见刘悯快步走进来。
他想是也没想到她屋里竟有陌生人在,过门槛时脚停了一下,但很快就落了下去,脸上也不见异色,只是对她讲:“你这儿有没有我的香囊?淡绿绣杏花的那个,流苏有些毛了,你说新做一条给我换上。”
他穿一身竹青色的衣裳,的确是得配绿色的香囊。
香囊的确是在她这儿,敢忙找出来,递过去。
他伸手接过,说:“我到前边去了。”说着,边低头系香囊边往外走,没有多看屋里其他人一眼。女客走错路走到他院子里,说出去实在不好听,人家小姐心里也一定十分难为情,所以装没看见最好。
善来也是这样觉着。刘悯要没过来还好,单只是走错路而已,不算什么事,偏他过来了,还见着了人,糊涂都没法装,小姐心里不定羞得什么样。
“我送您回去吧,您放心,一定不会乱说话的。”
小姐还是不作声。
她想或许是自己说了多余的话,惹了小姐不高兴,于是也不说话了,只是挪脚往外头去,不料才走出去三四步,身后忽然有风声袭来,她虽然察觉了,可还是躲避不及,被摔到门框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回过神时,眼前已经什么人都看不到了。
真是好莫名其妙。
她想不通。
这边,邱晴方走得很急,身边的侍女几乎跟不上,眼见着要到园子了,侍女心里发起急来,小姐这样失态,怎么能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