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之下,她干笑着点了点头,“……似乎真是亲戚,我家的确有那么一棵桑树……”
满屋子的人都兴奋起来了。
“竟这样有缘!姐姐快坐下,和她好好说说话,果儿,快去泡壶茶来,再拣点果子,咱们都陪姐姐坐一会儿。”
都坐下来了。
很怪异,明明是碧桃的亲戚,她却不怎么开口,只是坐着,而且坐得也不太宁静。
因为碧桃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她的亲戚,她是因为手心里的东西才认下这个亲戚的,方才这裁缝塞给她的,她不知道是什么,所以迫切地想要知道。
第二天,这裁缝又到刘府来,没经过怡和堂,直接就奔了广益堂,到了,就把手里拎的布料还有点心往紫榆手里塞。
“昨个儿我回去,把在府里见到妹妹的事儿跟我娘说了,我娘想见一见我这妹妹……姑娘不知道,我这表姨死了十来年了,我娘也快要六十,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姑娘就想个法子,成全了她吧!我娘说,那时候日子都不好过,姊妹撒手去了,能做的只是哭……”
听得人心里真不好受。
紫榆当即拍胸脯说:“就叫她跟姐姐你过去,你们亲人在一起好好叙叙情。”
碧桃坐车到表姐家去,同来的宋妈妈陪着一起见了她鬓发斑白的表姨,又说了几句话,然后便知情知趣地叫人领着过去吃酒了。
宋妈妈一走了,表姨也跟着走了,屏风后头走出来一位光艳动人的小姐。
碧桃有瞬间的呆愣,因为见过她。
绿杨是个滥好人,明明心里怕她,却还是对她好,别人都知道的事,也想着叫她知道,所以她也就看到了,花团锦簇里的未来奶奶。
怎么是她?不是他么……
碧桃的心沉了下去,很失望。
她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