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才是讨教该有的态度。
但谁叫她是公府小姐而善来只是个奴婢呢?她高高在上得有理。
可善来不是普通奴婢。
那天在席上,刘绮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善来的身份是“妾”。
妾虽然也是奴婢的一种,但多少要高贵些,何况善来还是刘府的妾。
刘慎在朝中已然算得上位高权重,更何况还有乐家,再是皇亲国戚,也不必如此卑躬屈膝,任由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说出去未免跌份。
公府小姐自有失礼处,刘府的处置也并不妥当。
是因为乐夫人不在。乐夫人要是在,绝不会答应的。
本来她不在,这事可以不理会的,主子不在,底下人不敢擅动,等到她回来,她自有说辞推拒。
但是在她回来之前,刘绮先知道了这事。
刘绮不喜欢她哥哥的这个妾,这会儿有了机会,当然乐意给人难看。
也许你有些地方的确得天独厚,能压得我抬不了头,但谁叫你是个奴婢呢?奴婢就是谁都能踩一脚啊。
所以善来必须得去靖国公府,为奴的苦啊,人身都不由己支配,又哪配有傲骨?
善来一路上都在沉默,一个字都没有讲。
二小姐的奶妈,姓韩的一个婆子,人十分和蔼,一上马车就拉住了善来的手,不住地和善来说话,哪怕善来一个字不讲只是得体地微笑,她也只觉得这女孩子性子沉稳的缘故,丝毫不觉得自己受了慢待。
“姑娘真是难得,这样天仙的貌,金玉的品性,我老婆子活到如今,见过的人比天上的星子还多,姑娘在里头可算是上上等了!”
就是跟我们家几个小姐比,也一点儿不输啊!
这一句因为关系到主子的颜面,所以只是在自己心里说了。
很高的评价了,简直是把人捧到天上去了。
但善来仍旧只是微笑。
这般的宠辱不惊,太难得了,更叫人敬重喜欢了。
下了马车,韩妈妈仍握着善来的手没有松开,拉着善来进了靖国公府的一处角门。
进了公府后,韩妈妈的话更多了,不但同善来说了她奶大的这位二小姐的脾气秉性,还教善来待会儿见了人可以说些什么话,对善来真算得上掏心掏肺了。
然而善来还只是微笑,点头,并不说一个字。
待走过不知多少条曲折游廊,韩妈妈在一处门前站住了,转头对善来说:“待会儿就能见着我们二小姐,她是个好性儿,姑娘又是她请来的,断不会为难姑娘的,姑娘放宽心,只要姑娘做好了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