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的。”
速星应了声是。
善来低着头跟着速星身后行走了许久,速星忽然停住了,善来就要问是怎么回事,速星回过头,指着对善来道:“就是那儿,咱们到了。”
善来望过去,见竹林尽头,一道月洞门,顶上阴刻着四个字,
“挹月引风……”
不自觉就念了出来。
真是好字……
也……
“姐姐,怎么不动了?”
“哦,就来了。”
赶忙追上去。
过了月门,坐北朝南三间敞厅,黛瓦青砖,乌木的栏杆乌木的门,门前一棵歪头合欢树,亭亭如盖,树下一口白瓷大缸。
善来甫见了这缸,像是被针猛地扎进了灵台,一瞬间魂灵出窍……
“什么?”善来身子颤缩了下,惶问。
速星满脸的疑惑,说:“我问姐姐方才说了什么,姐姐好似是问我话来着,但是声太小,我没听清,所以就回问姐姐,一回没反应,两回还没反应,就像被魇着了……还好是没事。”
先前还不觉,听了速星这句话,善来忽然头痛欲裂,竟站不住,抱着头蹲到了地上,神色扭曲。
速星急了,忙过去拉,“姐姐,你怎么了?要给你叫大夫吗?”说着就要往回跑,善来拉住了她。
“……我没有事。”
“真没有事吗?”
速星不太信,觉得还是找大夫过来的好。
“真没有事。”善来笑着说,一张惨白的脸。
她一再拒绝,速星也就不好再坚持,但心里仍觉得不安生,就是说了那句话后她才那样的,那含含糊糊两个字到底是什么啊?
到了门首,速星先上前,扫地的丫头停了手,笑着同她打招呼,寒暄完问:“姑娘怎么到这儿?”
速星道:“二小姐要用画器,叫我来三老爷这里找。”
丫头皱了眉:“不是我为难姑娘,我们老爷的规矩,府里谁不知道?姑娘别难为我了。”
速星听她主子的吩咐,好声好气道:“三老爷出去了不在家,能有什么事呢?我们用了还收拾好送回来,缺了少了我们还补上,三老爷哪里能知道?能带累姐姐什么?”
丫头还是迟疑,速星却不顾,拉着善来就掀了帘子进去,丫头拦不及,只得由着她去了,到底也是小姐,她叔叔得罪她不要紧,她们做奴婢的哪得罪得起?而且主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或许真没有事呢?
善来进了内里,满室的挂着的书画叫她目不暇接,她站在原地看画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