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站起来,对留饭一事推辞不受,连称不敢。
辜椿龄实在好性,百般地相劝,一定要留善来留下共用晚饭,还不停地问善来爱吃什么,把善来那些推拒的话当耳旁风。
正这时,忽然听得一句:“好热闹啊!”善来偏头看过去,一个盛装美人,瓜子脸,修眉凤眼,高鼻薄唇,颇有一番凌人气势在,应当是哪位小姐。还是个不好相与的小姐。
于是不敢再放肆,退了两步,垂手站住了。
辜椿龄也安静下来,看着来人,半晌才扯出来一个笑,说:“这么早就回来了?以为你还要些时候呢,给祖母请过安了吗?”
美人撇了下嘴角,道:“二姐姐看来是不怎么欢迎我。”
辜椿龄不笑了,道:“三妹妹胡说什么呢?”
一声三妹妹,善来也就知道了,原来这就是国公府的三小姐。
三小姐单名一个皎,小字也是随姐妹,唤做松年。
听了辜椿龄的话,辜松年撇了下嘴,然后便转了脸去瞧一旁站着的善来,问道:“这是谁呀?”
“是我请来的客。”
辜松年哦了一声,做恍然大悟状,“原来是客,怪道我不认得,二姐姐也不帮忙引见,告诉我这是哪家的叫什么,我今天认识了,日后才好坐一块喝茶说话呀!”
辜椿龄皮笑肉不笑道:“可罢了吧,三妹妹你自己什么性子难道不知道?人家是个娇人,别吓到了人家。”
辜松年听了笑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的厉害人物,怎么还会吓到人?二姐姐欺负人,我待会儿要告诉大太太去。”说完竟转身要走。
棋差一着,辜椿龄咬起了牙,但还是笑着,赶紧把人拉回来按到椅子上坐着,嗔道:“你如今多大?还说这样孩子气的话,我哪里取笑你?好妹妹,这话说给我听也就罢了,可千万说给旁人,人家听了才是真的要取笑你呢!”说着吩咐丫头备茶:“三妹妹最爱云山甘露,要浓一些,出了色再端来。”丫头答应着去了。
辜松年笑得要真些:“二姐姐快坐啊,你站着,我怎么好坐着呢?”
辜椿龄忍气坐下。
辜松年又看向善来,笑道:“你也快坐啊,难不成是因为我坐了你的位子,你生气了不肯坐?”
善来道不敢。
辜松年又道:“这话我听不明白,你既然是二姐姐的客,怎么会不敢坐呢?这可不是我家的待客之道。”
善来只道没有。
辜椿龄见辜松年愈来发了兴头,心里已极不满,干着声对辜松年道:“三妹妹,我还没问你,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