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魏瑛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倒是有缘,兜兜转转,还是见到了。
“她叫什么?”
“姓姚,叫善来,很别致的名字,是不是?”
“多大呢?”
“应该是十五吧……”
“哪里人?”
“……不知道,我也只见过她几回而已……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话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问了:“你刚刚为什么抓她的手?”我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挨过呢!怒火压不住,“你怎么能做那样的事了?那般唐突佳人!简直无礼!我都要不认识你了!”
魏瑛沉默了。
为什么做出那么失礼的事呢?因为她走路的姿态很像鹤仙。
可是看正脸又不像了,鹤仙生得像小姑姑,她跟小姑姑却没半点相似,眼睛不像,鼻子不像,脸面还不像,总之完全不像。
但她也善书画。
难道世上真有这么多巧合?
会是吗?
脑中还混着,人就已经冲了出去……
善来被刘悯拉进了一处酒楼里。
会贤居,好像听说过名字。
她只是听说过,刘悯则是熟得很了,才进去,就有堂倌迎过来,笑着喊刘公子,问他:“今日还是二楼雅座吗?”
刘悯点了下头,堂倌就走前头引路了。
上楼的时候问:“菜也是老样子吗?”
“老样子,加一条鱼,鲥鱼有吗?有的话,蒸一条,没有就要鲈鱼,再烫一碟干丝。”
蒸鱼和干丝,都是善来爱吃的。
堂倌忙应是,走到一处屋前,推开了门。
“两位快里头请。”
堂倌很懂规矩,眼睛只盯着地瞧,一点也没使善来发窘。
善来还从没吃过酒楼呢。
“坐吧。”
才坐下,堂倌就来送茶水,搁下壶就退了,屋子里就又只有善来和刘悯两个人了。
“你怎么出来了?还以为看错了……”
不问她都快忘了!
有些话是一定不能往外说的,但对面坐的是刘悯,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人挨过去,竭力压沉了声音,把秘密都说出来。
“……好吓人,真怕走不出她家的门,她两个哪里像姐妹?分明是仇敌!斗起来,什么都不顾,什么话都敢讲……我真长见识了。”
两位小姐怎么样斗法,斗成什么样,刘悯完全不感兴趣,他关心的是,刘府任由靖国公府把善来带走了。
她虽然没有多说,但是他知道,那时候她一定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