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面……”
说完有些懊恼,她觉得自己的声音过于明朗流利,过于欢快……
好在刘悯的声音也很欢快,“嗯,以后不理他,快吃饭,要凉了。”
“嗯。”
嚼了一口饭正要咽,突然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
善来给这变故吓得呛住了,侧过身捏着喉咙剧烈地咳。
门一开,刘悯就站了起来,朝门口的不速之客怒瞪过去,但是善来那边闹出的声响实在太大了,叫人没法不在意,于是刘悯顾不得管来人了,赶忙跑过去给善来拍背。
那口气顺过去,又喝水,总算好了,可是已经咳得身弱体虚,头晕目眩。
真是受了好大的罪。
都怪这个人。
幽幽地看过去,如泣如诉。
魏瑛心头轰然一声。
对!就是这样!鹤仙就是这样!身子不好,经不住日头,也淋不了雨,出去走一遭就要抱恙,别人都好好的,只有她这样,因此总是流露出很委屈的表情,像是受了谁的欺负……
简直是扑过去,攥住她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但声音是克制的。
“……姚姑娘是哪里人?是兴都人吗?你的官话讲得很好……”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这个人看透彻,要她无处可逃……
这个人也认识我。
她这样想。
但是……
她忽然看向刘悯。
或许他们的确认识,可又能怎么样呢?她是不记得了,可爹是知道的,爹不叫她来京城,世事变幻,沧海桑田,过去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她有安稳的生活,有喜欢的人……
她不要赌。
“不是。”她也直勾勾地看他,坚定地回答:“我是萍城人,一直跟着父母待在家里,十岁时才头一次到兴都来,官话是这几年跟着身边人学的,讲得也不太好,常带着乡音……”
第71章
当时只顾逃跑,画当然是不记得拿,因此只能重新画过。
除了已经描过的飞禽以及应下的山水石林外,又另外画了楼台,群鱼,游仙,以及几样善来只在萍城见过的名字不怎么大方的山花,都是一些衣料上不怎么常见的纹样。
一天就画完了,画完就拿去晾,嫌干得慢还求人拿扇子帮她扇,七八个人,每个摇着扇子,围在画纸前,小心翼翼地扇风,画干了,立马收进画筒里,找人,往靖国公府送。
她当然不会再去靖国公府,那两位小姐想必也不愿意再见她,大家自此相忘江湖最好。
善来心里是这样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