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有些凉了,还潮乎乎的。
于是就站了起来。
正要找个什么事干,就看见远处有个影子狂奔,像是在被什么撵。
山里当然是有野兽的,何况这里还这么荒凉。
喊一声阿云,用下巴指了指,“看见没?过去瞧瞧,帮把手,佛祖跟前,咱们也积点德。”
不过叫你帮着赶野兽而已,怎么就把人弄了过来?还是两个!
再一看,呦,竟然还是熟人!狼狈成这样,差点认不出。
听见主子问,阿云抬了下脚。
一个被捆了手脚的妇人直愣愣滚到辜松年跟前。
辜松年捏着帕子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这个阿云!怎么做事的!真懒得理。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妇人也是一脸呆相,跟另一个一样,而且还要更不堪些,涎水就那么直喇喇地对着她流下来。
真恶心!
换另一个问,但另一个虽然没流口水,但眼看着也是不能指望。
只能转头去看阿云,冷冰冰的阿云,看她望过去,也冷着一张脸望过来,但就是不开口。
“你是哑巴吗?”
辜松年恨恨地道。
“明天就把你换掉,找一个会讨人喜欢的来,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独一无二的人吗?”
阿云是个侍卫,身手上佳,很早就跟着辜松年了,辜正给女儿找来的人,要没他跟在左右,辜正就不许女儿外出。
阿云开口了,“我过去的时候,有个人正要对那位姑娘行不轨之事,我立时出手阻拦,本意是要伤他的肩,但是他忽然低头,镖就扎到了他脖子上,他失血过多,殒命当场,我正要带那位姑娘回来复命,这女人突然冲出来,看见尸体,就大喊着让我还她儿子的命……”正说着,本来安静倒伏于地的妇人忽然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然后就是鱼离开水一般的疯狂挣动,“你还我儿子的命,还我儿子的命!还给我!还给我!”
声音又尖又利又毒。
“堵了她的嘴!难听死了!”
堵上了她也还是在喊,唔唔唔。
“还不打昏她!”
终于安静了。
辜松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又吐出去。
吵得她头都要从里头裂开了。
真倒霉,高高兴兴地出门,碰见这种事。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赶紧把这事了了,她要回去了。
善来这会儿已经好了很多,虽然头还疼得很厉害,但魂魄好歹还在体内,能听见人说话。
“……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