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止一个人知道这事,要是有那嘴不牢的,把这事往外说了,那她会是什么名声?
怎么办?
她直觉是没有办法了。
脑里不停地想象着别人知道了那件事后不住地对她指指点点的画面,只要她一出现,她们就目光闪烁,然后交头接耳地说话……
她真完了。
根本睡不着,天快亮了才有睡意,一直睡到了下午,这时候脸就有些不对劲了。
痒,整片的发红,丫头看了,说可能是虫咬,拿来紫草膏给她涂,涂上后的确是好多了,又因为她心里有事,也就没把这个当回事,想不到后来竟一发不可收拾……
严重得这样,是个人都知道不是虫咬而是生疮了,得看大夫,可是这么多,这么难看,她才不要见外人,所以就只是叫人给她找偏方。
一点用没有。
半张脸全都是,疼,最要命的是痒,想抓,又不能抓……
终于熬不住了,叫母亲给她请大夫。
看个大夫也不顺心,这里不好,那里又有问题……
丫头也没眼色。
她是犯了天条吗?
一时胸闷气急,反应过来时,碗已然碎了,从她嘴里跑出去的那些责骂也早已散掉,母亲走了进来。
她的母亲,和她荣辱一体,那些女人的欢笑声简直刺耳,照得母亲的悲哀几乎无法遁形,她旁观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发誓要争气,不为自己,为母亲,
然而她却是现在这副模样。
母亲会以怎样的目光看她呢?
她不敢想,更不敢去看。
“你们都出去。”
母亲把人都赶走了。
她极力地把头低下去,不敢看人。
“药吃了吗?”
饭还没有吃,药当然是更没有。
她照实说了。
母亲叹了一口气。
她的心跟着颤了一下,忍不住抬起了头。
母亲脸上没有责怪,只有怜惜。
酸涩瞬间冲透鼻腔,眼泪落下来。
“不要哭。”
母亲坐到了她旁边,揩她的眼泪,说:“不吃饭是不行的。”说着,又站起来,往外头走。
“去把小姐的汤和药端过来。”
汤和药很快送了过来,母亲亲自断了进来,屋子里还是只她们两个。
“苦也好,无味也罢,都不要怕,母亲喂你。”
汤是真的难喝,药也是真的苦,苦得她眼泪一直流。
“再苦也要喝,你是娇小姐,这张脸不能有损害。”
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