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问你。”
善来一路跟过去。
也不是什么隐秘地方,只是怡和堂东边最里头的书房而已。
只有中堂有丫头站着,外间和书房都没有,看来是不想给人听见。
刘慎坐着,善来站着,等刘慎发话。
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幸好善来是耐得住的性子,否则很难不慌张。
终于,刘慎开口了,“……他好些了吗?”
问的当然是刘悯。
善来是有怨气的。
亲生父亲,下那样狠的手。
“我来前,只醒过一回,说口渴,喝了两口水,实在没精神,就又睡下了。”
刘慎听了,沉默了好一阵儿才又开口:“你们多尽心,好好地服侍……”
“是奴婢们的本分。”
刘慎点了下头,转过脸,目光看到善来脸上去。
“其实找你来,是有话要问你。”
善来心里咯噔一声,想,来了。
“邱小姐……是怎么一回事?说是她使计害你,可有此事?”
善来不敢隐瞒,也不敢有丝毫的添油加醋,就依着事实,老老实实地把前因后果说了,最后强调:“我想,三小姐私下是肯为我作证的。”
刘慎只嗯了一声,此外再无表示。
着实出人意料。
“这事你受了委屈,我本该为你讨个公道的,但她已然身死,倒不好再追究了……”
这不要紧,善来自己已经讨了公道,也不好说,邱晴方的死,究竟有没有脸毁了的缘故……
但是这也不要紧了,重要的是,刘慎竟然不打算发落善来,甚至一点儿也没有为难。
他甚至还说,“我可以补偿你些别的,你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
是的,刘慎没打算发落善来,因为他也觉得,善来根本没有做错什么,这个女孩儿他是知道的,一向老实本分,很守规矩,人品贵重得比他的女儿还像个小姐,哪怕刘悯为了她拒绝了同邱家的亲事,从而闹出这一场事,那也是刘悯的错,是邱小姐的错,而不是她的错。
她的优异,不是她的罪过。
刘慎的话,使善来受到了震动。
“老爷不怪我吗?”
说到底,是因为我,才闹出这么大一件丑事。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怪你?”
虽然的确成了个麻烦,他儿子入了迷,为了她甚至不愿意娶妻,但真的不是她的错,不是她自己非要成为这个麻烦的,是他的母亲,把她弄成了一个麻烦,而且当初他也是同意了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