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值上叫回了家。
路上也是不告诉,进门也是五内如焚,所以见到人就是抱怨。
“只说有大事,到底什么大事?你怎么回事?昏了头?急死我能有你什么好处?”
陈夫人也是个厉害人,口舌上从来不让人的,若是搁在平常,宋大人敢和她如此说话,她非得骂回去不可,但是今天不一样,她是真急疯了,只顾得上和丈夫商讨大事,竹筒倒豆子似的,一息也不停,说完,急得哭了。
“你说这怎么办啊!”
女儿自己跑到人家家里把亲事定掉了,然后夫人问他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这事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宋大人不由得想,“我是午歇还没醒吗?”
不能够呀,是梦的话,未免太真了……
于是就低头在手背上掐了一下。
瞬间就清醒了。
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在做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指着天,直眉瞪眼,踉踉跄跄,一副随时就倒的样子。
唬得陈夫人赶紧把他扶到
椅子上,给他顺气,“你可不能倒呀!这还指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