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话说出去了。
场面上的人,不能缺了体面,话只要出了口,那就是泼在地上的水,收不回来了。
宋大人心中十分后悔,认为是自己把女儿逼得太过了,以至于女儿竟走上这么一条邪路,也是自作做受。
受着吧!
好歹女儿是真的高兴。
宋大人认了命,也就和刘慎有来有往地打起机锋来。
还算比较满意。
刘家看起来是诚心想结这门亲。
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刘府的门第不低,刘慎又是有大前途的人,结亲真不亏,就是他家的儿子实在太不成器,想想就呕心。
他嫌弃得太明显了,刘慎实在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便说改日会带着儿子到宋府去拜见。
这是应该的,宋大人没有拒绝,说一定扫径以待。
这顿饭也算吃得宾主尽欢,告别时两个人都是眉开眼笑。
都觉得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宋备的确应该高兴,但刘慎就高兴得有些太早了。
因为他儿子不愿意。
站在他跟前,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不说,其实就是说了。
这个样子。
一瞬间,心火烧着了他整个人,把他全身的血都烧沸了。
他又砸了茶杯。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究竟是想干什么!难道真为了一个奴婢终生不娶吗!是不是真疯了!
“我不愿意,我不想娶什么宋小姐,我只喜欢善来,我知道她是个奴婢,你一定不许我娶她做我的妻子,我不预备为这事同你闹,所以也请你多体谅我一些,不要再为难我了。”
知道避无可避,刘悯干脆直说,免得过了这一回,还有下一回。
这是真疯了。
知道这儿子的确疯了,刘慎反而平定下来,站直了,神色自若。
刘悯继续道:“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真的只这一回,就答应我吧。”
这一次换刘慎不说话了。
乐夫人在一旁,数次想要开口打圆场,但碍于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忧心忡忡地站着,一会儿看丈夫,一会儿看儿子……
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求我,我就要答应你,”刘慎终于开口了,听着倒很心平气和,“为什么你这样有底气?是因为咱们是父子吗?这的确是个说得过去的原因,可是你为什么不想一想,既然是父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难道会害你吗?”
“我相信老爷是为了我好,但老爷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