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干完呢!”
一道满是不耐烦的女人声音,就在不远处,而且越来越近了。
善来为声所惊,猛然抬起头来。
一个三十来岁,膀大腰圆的妇人。
妇人也看见了善来,吓了一跳。
“呦!这是谁呀!怎么到我们这儿来了!”
这妇人看着眼熟,善来试探着去问:“是陈家婶子吗?”
妇人吃了一惊,“你认识我?”
“我是姚家的善来呀,婶子还记得吗?我爹是,石头……我是石头的女儿。”
“记得!我记得呀!”陈婶子一边跺脚一边拍自己的大腿,“善来!石头的女儿!哎呀!那时候就都说你肯定能长成个美人,现在果然是个美人了!跟个天仙似的!你不说,我还真不敢认,不过你不是去京城了吗?怎么回来了?这就是刘少爷吗?可真俊呐!”
不是刘少爷是何公子。
何敬脚步一顿,正要说话,善来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
“不是……不是他……”
“不是?”陈婶子有点懵,不是都说石头的女儿到刘府给刘公子做小的去了吗?“那是谁?”
“只是一个朋友。”
两个人说着话,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忽然冲了过来,揪住陈婶子的衣裳,嘴里骂骂咧咧:“原来你死这儿来了!不做活,跑着躲清闲,想累死我?找打的货!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老婆!”
善来认识这个人,是陈婶子的丈夫。
虽然挨了骂,但陈婶子依旧笑呵呵的,对自己男人道:“这是善来,还记得吗?石头的女儿。”
哪能不知道呀,这么一只凤凰。
“善来!天爷!真没认出来,不是去了都城吗?”
“我回来瞧瞧我爹,叔,好些年不见了,都还好吗?”
“都好着呢!快别在这儿说话了,到家里去,喝口水。”
善来笑说:“我得先回家呀。”
“你有家的人,当然是得先回家!我这是高兴糊涂了!”
善来的家,现在不知是什么样呢。
房子只要失了人气,坏得就快。
也许已经做了鸟兽的窝巢。
善来是这样想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她的家,安然无恙,没有塌也没有烂,甚至杂草也没有一根,比当初父女两个人住着时还要干净整洁。
不应该啊。
善来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
陈婶子在一旁给她解惑:“周正和他媳妇,知道吧?你爹当年就是给他家帮忙……你家这些年一直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