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这样她就会离开了。
只要她能过得好,他怎么样都可以。
如此,他不免要嫉恨何敬。
这个人长着一张从来没受过欺负的脸,肆意妄为,肆无忌惮。
跟他很不一样。
莽夫,粗俗至此!哪里配得上善来?
可再怎么样,也比这时候的自己强些。
他是一定不配的。
真恨啊。
自己的命未免太不好了些。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
没有那一天了……他是没机会考试了,以后做不得官,不做官,做什么呢?商人?这不好……倒是可以从军,要是有军功……
正想着该怎么立功呢,忽然人就翻到了地上,摔得有些懵,轻而易举就被人用膝盖顶住胸膛,压得不能动弹。
“我问你呢!到底是不是男人!跑什么?”
领子也被人揪住了。
“缩头的王八!”
这要是再忍,就未免太不堪些了,真不如死了。
刘悯也不是好招惹的人,好歹也是做过十年少爷的人,真正的少爷,要是秦老夫人没去,他一直待在萍城……
起不来没关系,雪早化了,地上到处是石头,从来就没听说过谁的脑袋能比石头硬!
何敬正脸贴脸质问他呢,再加上本就看不起他,所以就没防到他这一招。
真挺疼的。
但他硬没吭声。
真那么惨叫一声,不就颜面尽失了吗?
“好!你好!告诉你!我的拳头可比石头硬!今天就叫你知道!”
说着也不客气,当即就一拳砸下去。
刘悯不是傻的,见着拳头下来,当即就歪头,所以只是被擦到了腮,并没有受什么重伤。
两个衙役这时候赶了过来,当然是来帮刘悯的。
一个掐住何敬两腋把人往往后头拖,一个忙上前把刘悯从地上扶起来。
形势一朝颠倒。
两个衙役固然是好手,但何敬也不是那不重要的,当即就挣开了,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刘悯腿上,轰得刘悯又倒回了地上,然后又扑上去打,但这次毕竟失了先机,完全的压制地位是丧失了,而且刘悯嘴里又见了血,尝到了血味……
两个人,这会儿都是想对方死的,所以两个衙役竟拉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