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种事找大夫,真不怕被笑话。”
“可是……”
流血了。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样子……
还真是不能指望他……
到底了,还是疼的。
两个人都僵着不动了。
但是都觉出不一样了。
和那回也是不一样的。
“你还好吗?”
他悄声问她。
她说,“别怕,都是这样的。”
她说了这么一句。
后头就好得多了。
屋子还是大的,两个人就是贴在一起,也还是只那么一团,只占了很小的一块地方。
也许男人做这种事就是无师自通,他不再需要她的安慰,任欲、望横流,意乱情迷,她温顺地躺在他怀里,不自觉地去迎合他,发出细喘,甚至呻、吟,他难免如痴如狂,用上比先前还大的力气,她渐觉难挨,但只是看着他微笑,爱怜地抚他的脸,承受他给予的一切,她说过的,为他怎样牺牲都肯……
结束了,连她的轻颤也停了下来,只是喘气。
她整个人都泛着粉色,比得上海棠过雨,芍药笼烟。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抱她进怀里,抱得很紧,脸埋进她颈项间,闷闷地问她:“这次会走吗?”
他还记得,上一回就是她决定要走,所以才施舍给他那些快乐。
他抬起脸,眼睛看着她,嘴唇紧紧抿着。
看着怪叫人不忍心的。
“我为什么要走?不是才和你说过,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
他忽然哭了,擦着眼泪说:“我觉得对不起你,我也和你说过好些话,可是都没做到……”他环顾四周,“这哪里是成亲的样子?太委屈你了……”
“可是我觉得很好啊。”她抬手去拭他的泪水,“其实是我对不起你……”沉默了有一会儿,她才继续说:“那时候李公子来找我,和我说……我虽然恨他们欺负你,为你难过……我也许真的不是一个光明的人,我那时候其实有一点高兴……你在那样的境地里,我却高兴,为自己高兴,我想,要是你做不成少爷了,我是不是就能做你的妻子了……我真不愿意你娶旁人,和别人做这样的事……”
“你既然这样想,就不该走,我根本不会娶别人,我说了只要你……你却走,把我往别人那里推。”
“你不是也把我往何敬那里推吗?咱们两个为彼此的心是一样的。”
“不一样!”他生了气,“那时候我是什么样?你走的时候我又是什么样?这两者能相提并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