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全这半边脸,就得把另半脸露出来……
“呦!我还真没想这到这茬儿!白操心了!”
商量了就成,商量了,就不是不孝。
女人笑了起来。
她是真的喜欢这对邻居,怕他们吃亏。
话说开了,人也轻快,女人悄悄往客人那瞟了一眼,转过头笑着对善来道:“要不说你们是一家人呢?个个长得都跟神仙似的,真叫我见了世面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那会儿我正给褥子拍灰呢,听见人敲门,拿着大棒子就上去了,一瞧见人,手里棒子都给我惊掉了,天爷!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人啊!真给我看愣了!他见我来了,朝我笑……我是脸红心也跳,他说他姓刘,过来找儿子,我听了,立即就明白了,赶紧把人往你们那边带。刘公子可真是好福气,不但有那样的爹,还有你这样的媳妇,一个个的都对他这么好,这辈子真是没白活!”
好福气吗?刘公子可不这么觉得。
“他可走了?是走了吧?”
见善来总算回来,刘悯赶紧拉住她,急巴巴地问。
“走了。”善来点头,眼睛盯着他,看他的反应。
真是焕然冰释,长呼了一口气,眉开眼笑,抱住了善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小声地嘟囔:“真晦气!本来多好的一天……”
他这么高兴,善来都有点不忍心了。
“我骗你的,没走,而且以后都不走了……老爷辞官了,而且已经同夫人和离……”
“什么?”他以为自己刚刚中邪听岔了,遂扳着善来的肩膀又问了一遍,“你方才说什么?”
不是中邪岔不成这样。
“老爷说……本来是想拼着鱼死网破给你讨一个公道的,但是你和他说,要报答夫人养育之恩……所以他就没有闹,先把身上的差事平稳交卸了,接着就去找夫人提了和离……然后就来找你了……”
刘悯听了冷笑,“他这是什么意思?”
善来斟酌了下,说,“想尽为人父的责任吧……”
“我不需要!”刘悯看起来很烦躁,眉头紧锁,脸上没有好颜色,“早和他说清楚了,我跟他两清了!他摆这副样子是要给谁看!尽人父的责任……”他冷笑一声,“去别人跟前尽吧!”
的确,刘慎不止一个孩子,刘悯以外,刘绮是一个,乐夫人肚子里又是一个。
刘绮十几岁的人了,再塞回娘胎是不可能了,但是没生下来的那个,还是有选择的。
刘慎的原话是,
“咱们走到这一步,你肚子里的孩子,实在没有再留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