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你不去我去!”还说,“你真有本事,自己躲着,要老婆抛头露面。”
多冤枉呐!
但又不敢怪她,只好忍。
不过仔细想,还真不能怪她。
她也是有冤无处诉,都是别人不好,叫她受连累。
他得给她想法子解决。
“不用你劳累,明儿我就去找他,撵走就是了。”
又说这种话。
有什么用?
“再胡搅蛮缠,我不理你了。”
刘悯不懂了,“我怎么胡搅蛮缠了?”
刘悯方才没跟她客气,所以她是真没力气和他纠缠了。
“好,你去吧,要真能撵走,我也省心。”
她又要睡了。
又是这样,不管人,恨得人牙痒,她倒也心疼他,知道自己的不足,就要他随意,只要不太过分,她不管他,但是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呢?真下狠心惩治她,虽说一时舒爽了,但最后也免不掉心疼,何苦?所以一直都是委屈自己。
怨念是真的深。
有些人活该倒霉。
一早起来,洗漱过,直奔草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