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匣子往地上一扔,不耐烦道:“我们俩的事,和你有什么干系?少多管闲事!”
话不好听,事做得也过分,但是刘慎不生气,弯腰把匣子捡起来,还是往儿子手里塞。
“你呀!年轻气盛,再不愿意理我,这个也得收下,这是咱们应该的,不能叫人家受委屈,再者说,你们成了亲,以后肯定要养孩子,你忍心要他也过苦日子?我对你不好,你有怨言,我无话可说,可祖母
没有对不起你,你总得对得起她,她看到你过这样日子,会心疼的……别叫她不安生……“说到这儿,他叹了一口气,
“你听我这么说,心里肯定要想,你之所以会过这样日子,全是我害的……我是一直都对不起你……虽然心里一直都知道,但并有太放在心上,因为总觉得是能补偿你的,眼下这种情状,着实是没想到……”
他又叹气。
“你受那样的委屈,我是你的父亲,怎么也该给你讨个公道才是,只是我到底人微言轻,鸡蛋碰不过石头,真撕破脸,后患无穷,万一再连累到你……叫我如何有脸面到地下去见你的祖母和母亲?”
“我是怎样都不可惜,但不能不为你想呀,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
话说完,便是缄默。
许久之后,刘悯如大梦方醒,想,我真是中了邪,竟然在这听他讲这些话,莫名其妙。
转身就走,走得飞快,被绊了也不停,只是往前走。
如今再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他已经不需要了。
他有善来。
他再不是一个人了。
他有家,有亲人。
不必再羡慕旁人。
善来,他的爱人,眼下就在他们的家里。
有她已经足够。
她还在睡,乌沉沉的头发里,香温玉软,朝霞映雪。
这个人是他的。
他忽然觉得害怕,要没有她,他会是怎样?
善来是被热醒的,口中发出呻、吟,身体正处于莫大的愉悦之中,也间杂痛苦,满、胀、痒……迷迷糊糊睁开眼,朦胧的一线,看见了他的脸,紧绷着。
感受到她的变化,刘悯突然清醒了,停下来,想要退出她的身体,他很觉得羞愧,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然而她追上来,拥紧了他,吻他的唇角……
于是又继续下去,只是没有前头凶狠,很温柔,是相濡以沫的意思。
一切结束以后,她吻他,从唇一路下去,停留在颈肩,靠过去,轻声问他:“为什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