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把善来搂到了怀里,并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满脸戒备地看着那双手的主人。
辜公爷也皱了眉,张嘴正要说话,忽然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大叫如惊雷一般陡然在他耳边炸开,阻断了他。
“鹤仙!是我的鹤仙!这就是我的鹤仙!哥,是鹤仙!真的是鹤仙!我找着鹤仙了……”
跪地泣不成声。
辜训听了,鼻子一酸,话就说不出来了,只是搂紧了自己手舞足蹈的兄弟,直缓了好一会儿,才看着刘悯怀中呆呆怯怯的善来,哽咽道:
“对……是鹤仙,你的鹤仙……”
鹤仙……
善来恍惚着想,真是好耳熟的两个字……
刘悯忍着不快,问辜训:“公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辜训偏头看手里的人,他的弟弟。
辜放,一个十几年来到处找自己女儿的父亲,此刻正痴痴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女儿,泪流满面。
千言万语,凝成一句叹息。
“我制着的这个,是我的三弟,你怀里那个,是我三弟遗失多年的女儿,我的侄女辜浸……”
善来是辜公爷的侄女?
刘悯瞬间张大了眼。
怎么回事?
“是这样吗?”
他震惊地问怀里的人。
没声儿。
他忽然想起来,“她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
病好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能是这样了,不然怎么会不回家……
辜训红了眼眶,“孩子,叫你受苦了……这是你爹啊……”他把亲弟弟往前一送,“他一直在找你,到处找你……只要年纪对得上,曾经在兴都待过,他就找过去……这么多年,我们都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只有你爹,一直在找你……你不能把他忘了啊!”
女儿把他忘了,不记得他了。
怎么可以呢?心慌得厉害,一揪一揪地疼,哭都顾不上了,只知道伸手去够人,把人抓手里抓紧:“我是爹呀,鹤仙!是爹呀!爹来接你了……爹不好,现在才找到你,叫你吃这么多的苦……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十一年,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景象,各有不同,只有这一句……
“爹对不起你呀……”
爹吗?
善来看着眼前人,眼睛疑惑地睁着,眨也不眨,脖子缓缓地歪下去……
真是爹吗?
也许是吧,爹不是亲爹,爹不要她到兴都来,她记得护国寺里的观音,还有小公爷,小公爷也是故人……
看她在寻思,辜放猛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