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自己都说了,不是有意要伤你的心,她知道自己的话会叫人伤心。
辜放的心,是伤透了。
不是女儿伤他,是天。
女儿没有错,都是老天的错,是老天叫他们父女分离,所以事情才变得这样……
女儿痛,父亲要比女儿更痛,眼泪也更多。
又哭起来了。
辜训知道要先劝侄女,赶紧两步走过去,虽然是侄女,但因为兄弟间很好,侄女和亲女儿没两样的,甚至待她比亲女儿还好呢,所以是拉着她的手,亲自拿帕子给她擦眼泪,边擦边劝道:“你爹就是嘴硬心软,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也知道的,他是为你好。”
刘慎也起来了,他劝的是辜放,十分谦卑恳切:“三爷,我这儿子是不成器,惹你生气了,是他不好,但他也不是没有好的地方,只要给他时间,他会叫你知道的……他这样,也不能怪他,是我不好……我自小是没父亲的人,所以并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不但没做好父亲……他是受了我的连累呀……不好的地方,他一定会改的……我亏欠了他两个,我肯定会补偿的,拼了这条命也不怕,要我怎样便怎样,一定言听计从……”
五个人,四个人都在动,刘悯也不做木头了。
主要是善来在哭。
他走上前,低声对辜训道:“公爷,帕子给我吧……”
辜训是真把他当侄女婿的,这种情形,他说要,哪有不给的?
刘悯眼里也是有泪的。
怎么能没有泪呢?那些都是真心话啊!你心我心……
“不要哭了……”给她擦眼泪,“再哭,人可就成干了……别怕,有我呢……不哭了好不好?我还有话要同岳父说呢,你一直哭,我没法过去……”
他这样说,她不好再哭,渐渐的也就止住了哭声。
其实心里也怕不好收场。
见她不哭了,刘悯那手指给她掖了掖眼角,又抚了一下她的脸,然后转身向辜放走去。
还是那副束手低头弯腰的样子。
话却说得清晰有力。
“岳父大人息怒,岳父大人明鉴,我知道我有诸多不是,但我和她的确是分不开,还请岳父大人看在女儿的面上,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一定唯命是从,绝无违逆……”
父子两个,老的这样说,小的也这样说,诚意是给到底了,就算还想要更多,也不知道该从哪儿要了。
善来这时候也走了过去,和刘悯站到一起,对自己爹道:“我这辈子就是这样了,改是不可能了,爹就遂了我的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