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中寒光如闪,哑声问:“他家怎么害的鹤仙?”
辜放只听过一遍,记不清其中各种细节,于是便叫辜松年,“你来说!”
辜松年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中间去,结巴着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皇后目眦欲裂,连声冷笑。
善来见状赶紧道:“姨母,这事我已自行解决了,实在不必再生枝节。”接着把自己先前做的事完整地说了出来,一点没遗漏。
“我先是毁了她的脸,怜思又到她家里大闹……说起来,算我两个合力逼死了她……她既已身死,我又何必再去打落水狗?打了,不就和她成了同一种人?我实在不愿意……”
皇后不赞同,眉头紧锁着,“她算什么东西?能比得上你一根头发丝吗?她一人死了,就算赎清她犯下的罪吗?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你看不得,不管就是,我反正是一定要给你出气,而且有的是办法。”
善来想起前头容老夫人的话,于是出声试探:“只是些许小事,怎么好大动干戈地去劳烦姨父?”
果然皇后听了道:“一些小事,哪用得找他?吩咐下去,不过一两句话的事。”
善来这下知道祖母为什么会那样嘱咐自己了。
都转运盐使是个从三品的官。
后宫不许干政,皇后也不行,除非皇帝真愿意给出一半天下。
可是善来迄今没有听过这种风声。
所以她姨母口中的自己就能办,只怕是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办。
那这就真没必要了。
善来正要再次出言劝解,辜放这时又开口,打断了她:“还有乐家,姐姐,你外甥女婿现今还在乌云卫受苦呢!全是乐家害的!胆大包天,天下还没换姓呢,他们倒什么事都敢做!我好好一个女婿,给他们祸害成那样!连累我女儿也到那冰天雪地去吃苦!姐姐,你根本想不到那边有多冷!雪是成块落的,人在外头,一会儿就能给埋得不见踪影,风像刀子,往人身上割,疼得人打颤……我尚且受不住,鹤仙却在那儿待了好几个月……”说着,啜泣起来。
因为不知道深浅,善来前头说话时有所保留,并没有提到乐家,当然刘家也没有提,只说了自己的丈夫叫怜思,遭人构陷被判了流放。
现在前后一照应,皇后也就没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原来是去年乐家闹出的那桩事。
当谁瞧不出来呢,女儿给人做继室,家里有个前人留下来的儿子,自己生不出来,用得上人家,就千好万好地捧着人家,能生了,就嫌人碍眼,捅刀子,又唱大戏,闹到明面上,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