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狂喜,但在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后,喜意竟慢慢散了,神色渐渐变得疑惑,甚至愤怒。
如此变化,实在叫人看不明白。
尤其是辜放。
“你什么意思?竟然还摆脸色!你妹妹回来难道还得罪了你不成?”
可不是得罪了吗?
“怎么是你!”
是质问的语气,很冲。
这辜放如何能忍?
“你鬼上身了?竟敢这么和你妹妹说话!来挑事吗?信不信我打你出去!”
这帽子可太高了,太冤枉人。
魏瑛赶紧解释:“不是,我、我是……我……”急得很了,语无伦次的,脸更红了。
敢对他女儿甩脸色,辜放哪能放过他?当即不耐烦道:“磨磨叽叽说什么呢?说不出来就滚出去!”
还是善来给自己哥哥求情:“爹不要逗弄哥哥了!哥哥是累着了,还没缓过来。”
什么累着了!他这样分明是被气的!
“你不是萍城人吗?一直待在萍城没离开过!”
他还敢大喊大叫,辜放怒了:“你吼什么?”敢当着他的面吼他女儿,疯了吧?
到现在还揪着他不放,魏瑛也怒了:“小姑父你不要裹乱了!我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后一句是对着善来喊的。
为什么不答,当然是心虚。
“……我生病了,病好后什么都不记得,我养父临去前嘱咐我不要来兴都,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嘛……后来到了兴都,向人问,都和我说那年有大事发生,死了好些人……我不记得自己是谁,怕惹出事,只好说自己是萍城人,没来过兴都,不是什么余孽……”
原来是这样。
魏瑛不生气了,重新高兴起来,捧起妹妹的脸,看着,两只拇指不住地在妹妹脸上搓,搓着搓着,眼泪掉下来。
他也说出了那句话。
“哥哥当时不该赌气,哥哥对不起你……要是我去了,你肯定就不会丢了,姑姑也不会……对不起,对不起……”
泪如雨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善来当然也要哭。
“哥哥不要这么说,当时那种情形……不需要换,哥哥不忍心我遭难,我难道就愿意叫哥哥受苦吗?”
辜放回过味,按捺着等了一会儿,见兄妹两个哭得没那么厉害了,就开始发难。
“你前头见过你妹妹?没认出来?你两只眼睛是摆设吗!你是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