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他一个人到草料场来,其余人都留在了城里。
回去吗?
刘慎摇了摇头,“不必,我不回去。”
“话早就说清楚了。”
错了就是错了,既定的事实,不会因为她知错了,处境也变得悲惨而改变。
自作孽,不可活。
这个道理,她不是不懂。
她惨,被她害的人,就不惨吗?
怜思是撑住了,要是撑不住,谁知道现在是怎样?
既然断了,就要断得干净彻底。
他早就做了抉择。
刘悯也就是过来告诉一声,不回去就不回去,他不管。
说到底,和他没关系。
但是眼前人的反应太出乎他的意料。
“心竟这样狠,真吓人。”
也是有意挖苦。
他现在是放得很开了,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根本不能把眼前这人当父亲尊重,反正是送上门来的,何必客气?
刘慎也是无可奈何,他现在根本耍不起老子的威风。
“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只要你开心,随你怎么说。”
真不嫌腻歪。
刘悯嗤一声,转头走了。
这一回刘悯认真回了信。
善来收着信的时候,姐姐妹妹们正一起在护国寺上香,丫头送了信来,她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等,当着姐姐们的面就把信拆了,边看边满足地笑。
辜松年忍不住打趣:“瞧着多厉害的一个人,竟然也有这么冒傻气的时候!不知三叔见到了是什么反应?我是真想看。”又问:“信里都写了什么?”
辜椿龄围上来也凑热闹,“我也想知道,给我们瞧瞧。”
只有大姐姐芝寿,屈指叩了两下桌子,“同你两个有什么关系?不要胡闹,老实坐着。”
这个大姐姐是有威严的,她以身作则,完全不问,做妹妹的,不敢在她跟前造次,只好老实坐回去。
善来安安静静看完了信,然后,又从头再看一遍,看完了,小心地将信折了,装进信封里,珍而重之地贴到了心口上。
“真叫人肉麻!”辜松年是真想知道信的内容,“究竟写了什么?”
善来看过去一眼,笑说:“那三姐姐也告诉我你昨天拉着我的恩人说了些什么,只要你和我说了,我就告诉你。”
善来口中的这个恩人就是辜松年那个惯常冷脸的叫阿云的侍卫。
善来在宫里住了两天,带着整整两辆马车的赏赐和礼物回到了靖国公府。
皇帝给的是赏赐,姨母还有表哥表嫂给的是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