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他久盼的诏书。
这过来宣旨的内官,有些年岁,同刘慎这位昔日的重臣打过不少次照面,算旧相识,这次会面,仍是亲热地喊刘大人,乐呵呵地同他道喜。
这喜可不是空穴来风,是有根底的,刘慎心里高兴,待人不是一般的和气,是以便热切地请人到屋中去,他要亲手泡茶给贵客。
刘悯站在雪地里,手里攥着圣旨,神色寡淡。
看着还没他爹高兴呢。
其实是高兴得手足无措了。
有了手里的这个东西,他就可以回兴都去,回萍城也可以,参试,然后一路考到兴都去,考完了,就去靖国公府拜见……
真好啊……
那时候是春天,处处鲜花盛开,燕语莺啼……
他正做着畅想,忽然被个硬物砸了肩膀,打断了他的美梦。
他有点恼,谁这么缺德?见不得人好……
他非还回去不可。
低头找东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找到了,人愣住了。
这个荷包,他是认识的。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要一直带在身上,直到再见到他……
还是冬天,这里的冬天是很长的,远不到解冻的时候,可是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盎然春意,日光融融,暖风吹拂,泉水潺潺流过……他站在青天底下,陶醉得快要晕过去,飘飘然欲仙……
快要飞起来的时候,肩上同一个地方,又是一痛,因为这痛,他落了下来,清醒了。
然后就是第三下。
这一回他看到东西是从哪儿飞过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