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他们都见不着,更遑论这大姓薛府家的宝贝女。可偏偏老天爷就是爱开玩笑,如今大街小巷都贴上了招亲的告示,无一不在告诉他们这消息千真万确,错了包赔啊!
于是自打这告示贴出去后,薛府府邸外就无一日安静过,前来应试的人那是踏破门槛、挤破头颅,每日府内都会摆上百来张桌子供前来之人参加笔试,未排上队的人都会等在外头,或是第二日来得更早,总之不参加一轮文试,他们是决不罢休。
薛府外不远处的明鹤楼上。
“哎哟,如今这宛红楼里的姑娘们都没人去照顾了,男女老少都爱上了瞧这薛府风光。真是稀奇啊!”
明鹤楼三层,窗边正是观望的好地方,一位穿着张扬、满身金黄配饰的男子正悠悠调侃,目光所及,不偏不倚就是那薛府门口,正好见着一群拥挤忙碌的求亲男子。
“求亲慕美,倒是无错之有。”坐于他对面的玄衣男子抬手斟茶,闻言倒未多想,随口回应了一句。
“是吗?”那穿着张扬的男子调笑一声,从窗外收回目光,“那周寅兄可要去试上一试?”
“怎就扯到我身上了?”那名唤周寅的玄衣男子无奈一笑,“你可莫要瞎说。”
伯容乃赵家公子,与薛家、周家同为霖阳城三大姓,偏偏凑巧,他们这三家都住城北,从小往来,关系甚是不错。
赵伯容听周寅面不改色心不慌地回应,勾唇调侃一笑:“这城北谁人不知薛家小姐对你芳心暗许,我瞧这大张旗鼓地招亲,定也是冲着你来的。”
“伯容……”周寅微微抬首,面容含笑,语气中已带上了无奈,“你莫要再说了……”
“唉。”赵伯容看了他一眼,幽幽轻叹,将目光转至窗外,远远看去,颇为感慨,“怎就落花有意,流水不敢有情呢……”
薛府的招亲还在继续,府外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明鹤楼的三楼,小窗开启,原在静静喝茶的玄衣之人,终是有那一刻,长指稍顿,掉转视线,朝那薛府遥遥望去。
薛府的招亲自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半月之久,人潮总算是缓解了些,府外的马车也能通行了,是日赵伯容正好赋闲,就叫上周家公子,与他一同前去薛府瞧瞧热闹。
薛、周、赵三家往来频繁,彼此府上侍从都混了个脸熟,薛府管家一出来,就瞧见这二人等在外头,赶忙招呼他们。
“赵公子,周公子,你们来了?”薛府管家笑脸盈盈,“快些请进,快些请进。”
薛府内有个凉亭,往日他们几人便都在那里头闲聊叙旧,今日也并无差别。薛府管家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