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尚幼,虽有不满,但还是没敢说,瞅了眼自己阿姐投过来警示的眼神,连忙认错:“没有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脸上表现出的又是另一回事。司琅看着武竹,沉默了会儿,道:“你若不想去,便自己待在府里,不要闯祸就行。”
一听可以不去人界做坏事,武竹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他喜道:“真的吗?”
司琅又看了武竹一眼,眼中情绪不明,但很快就移开视线,语气淡淡:“当然。”
随后不待武竹欢呼,转过身时她身形已散了一半,话就飘飘落落留在半空:“文竹,你跟我去。”
文竹毫不犹豫:“是,郡主。”
空中声音消散,人影模糊,文竹慢慢抬头,远远望着司琅,一言不发。
直至一切安静,武竹的小身板朝文竹凑近,她才缓缓转头,看向比自己矮了些许的阿弟。
武竹眼中还有惧色,带着点点难言的迷茫,道:“阿姐……我是不是……惹郡主生气了?”
文竹沉默了会儿,抬手轻轻摸着他的头,抿唇垂眸:“没有,郡主不会生你的气。”
5
自打那日在首饰铺子里被那突然出现的女子抢了簪子,还听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薛韵一连几日都疑惑不解,未曾好好休息过。
而比她更加心事重重、休息质量低下的,毫无疑问便是那位被推撞到墙上的赵家公子了。
这日他顶着一双大黑眼圈,颓丧着同周寅一道去找薛韵。
一坐下,赵伯容就忍耐不住打开了封闭许久的话匣子:“快瞧!瞧瞧我这眼圈!不知道的见了,还以为我赵伯容让人给揍了去!”
他满面愤怒,颇有种气势汹汹要去寻人的架势。薛韵少见他这副表情,这时见了,不由得轻笑:“行了,伯容哥哥,别人不知道真相,我与阿寅哥哥知道不就行了。”
“我倒不是抱怨这个,有个眼圈又不会怎样。”赵伯容冷哼一声,“就是气不过那个女人!抢人东西还气焰嚣张,倒像是别人欠了她似的!”
薛韵与赵伯容亲近,况且心里也喜爱那支簪子,更别说那日周寅是要买来送与她的,被人半途抢走,她心中自然也不是滋味。此时听了赵伯容的话,她应道:“她的行为确实不妥,那日那么多人看着,心中自然知道谁是谁非。伯容哥哥,你就莫要生气了。”
薛韵的话对赵伯容还是有几分作用,他稍稍敛下点火气,朝她勉强一笑,而后转头去和一旁的周寅说话:“你也记得吧?那女人多么野蛮泼辣!你那日除了手腕,可还有哪里受伤?”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