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他点好酒喝。
当日无左魔君正在他梵无宫的院落里舒舒服服地躺着,就着酒意本要睡上一觉时,却听花草异动,水波轻荡,内殿传来巨响,之后便是一声呼唤:“无左!”
他的睡意顿时没了。
他暗自叹息,从碧石床上翻身而起,扬唇应了一句,闯入之人立马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看着来人:“何事找我?”
“没事不能来?”司琅一甩天衣,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卷过一旁还未开封的好酒就径自倒了一杯,随口反问。
“你若没事来此,那绝对不是本人。”无左挑起桃花眼尾,“说吧,何方妖孽,竟然假扮魔界连塘郡主?”
司琅知道他故意调侃,也懒得再装,甩了他一个大白眼:“无趣!”而后开门见山道,“不过我确实有事来问问你。”
无左早意料到:“说吧。”
司琅也不跟他绕圈子,将大花的事统统都跟他说了后,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嘛——”无左倒着潺潺美酒,眼眸轻合,“倒还真有。”
“说来听听!”
无左并不着急,拂袖缓慢地品味美酒,司琅本是个急性子,但无奈有事要他帮忙,只好忍耐住不悦,气哼哼地靠着藤椅,如喝白水一般将无左的美酒狠灌下肚。
无左见酒瞬间被喝了半坛,也不生气,慢悠悠地开口:“这大花的出身,你应该是没忘吧?”
“自然记得。”司琅答。
无左听了点点头,轻叩藤椅:“上古神兽谛听有后裔三脉,其中之一便是这白因犬。我当是你唤它‘大花’时日太长,都忘了它是何身份。”
司琅蹙眉:“你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纠正你的意思。”无左说道,“先前你从魔宫拿走的火焰花,乃火系一脉最负盛名的灵花,它可吸天地灵气,为自身调息通脉,与一般普通的花卉可不一样,你的大花自然对以它锻铸的火焰花珠爱不释手。”
司琅怔了怔,立即懂了:“你的意思是,大花喜爱的是此种能调理生息的灵花?”
无左“唔”了一声:“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原来如此!”司琅一拍大腿,“怪不得先前我按照花卉书籍给它寻的花它一概不喜欢,原来是嫌太过普通了。”
找到了病症所在,司琅豁然开朗:“既然如此,我这便去将那记载六界奇花异草的书籍翻出来,好好找上一通!”
无左听她这话,甚是无奈,连忙将她拦住:“等等。”
司琅已经起身,又被叫住,不免疑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