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屋里去了。
司琅沉默坐下,将湿布捏在手中。她没有去揭盖,只盯着药罐下微弱的火光,明丽的焰色在她眼中跳跃,一下接着一下,连同司琅的心都一同烧灼地沉闷下去。
夜里安静无声,梦境中的画面再次涌来,从喧嚣到沉寂,从白昼到黑夜,所有情绪更迭、光景变化,最后统统褪去,化为了此时眼前的虚无。
她的身边没有人,她的心里也空空落落。
起身,抬手,歇火,揭盖。
司琅将汤药倒入碗中,却对喝下它后是否能到来安宁不抱希望。
或许无左说得没错,她的确是得了心病。她可以在他面前否认,但没有办法欺骗自己,这心病除那一人,这世上无人可医,也无药可治。
只是她偏偏执着,不惧鬼邪。再渺茫的希望,她都一定要找到。
定神仰首,司琅将手中汤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