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扰乱几遭,还用本君提醒?本君既能知晓你阻碍宋珩历劫一事,那么仙界天帝自然也有所耳闻。我魔界虽不惧他界进犯,但也不欲无故结怨。仙界尚未追究此事,不过本君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司御冷肃着声音,面容威赫:“此次弥垠山十万年的开山贺宴,仙界恰好派了宋珩前来参宴。本君便安排他住你府上,也让你能好好将功补过。”
司琅听得咬牙切齿:“我不需要!”
“此事已定,不容你拒绝。”
司琅郁闷至极,胸中那口气比来时更憋闷了一些,她狠狠咬着牙,“威胁”道:“你将人安排到我那里,不担心我像在人界一样取了他性命?”
“宋珩代表仙界来参我魔界宴会,出了事,你难辞其咎。”司御顿了顿,再开口,语气中带上几丝嘲笑之意,“再者,如今他已恢复真身。以你的三脚猫功夫……本君对他的安全甚是放心。”
意识到自己的武力被严重蔑视,偏偏自己还没有理由还口,司琅恼羞成怒,一记掌风又将司御刚刚研磨好的水墨掀翻。
她一袭天衣化为魔气,径直消失在司御殿中,走时还不忘逞口舌之快,狠狠放话道:“就算取不了他性命,我也会想办法将他赶出王府!”
清亮的声音在空旷殿中回响,最后拖曳着尾音彻底消散。司御摇了摇头,将飞溅的墨迹除去,看了眼再度空空的砚台,冷肃的目光柔了几分,无奈道:“这个不省心的丫头……”
司琅一路回了连塘王府,踹开殿门后就坐在床沿边阴沉着脸。早就候在外头的文竹见状,不由得更加战战兢兢。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郡……郡主……”
司琅冷着脸不说话。
文竹不敢继续,但又不能这么晾着自家郡主,眉头都皱到一块儿,纠结得不行。
司琅虽气闷在心,但扫了眼面前欲哭无泪的文竹,终究是抿了抿唇,压住了火气:“说,到底怎么回事?”
文竹见司琅终于说话,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了大半,她松了口气,连忙一五一十地解释。
原来昨夜宴会散后司琅离开得太早,魔帝司御将他界参宴的使者都留下来安排住处。轮至宋珩,司御便将他安排住进了胞弟司燚的王府。
“昨夜是魔宫内的人带宋将军来的,我本想通知郡主,但无奈郡主你困乏得紧,我不敢轻易打扰,所以……”
司琅闭了闭眼,深深呼出一口气。
说到底,这些都是那臭魔帝的计谋。以为将人安排到这里,她就会乖乖认命好生招待吗?
“哼!”司琅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