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他虽最后拾回半分神智,退了几步抵挡,但仍旧没有躲开。
司琅显然也未料到宋珩竟会在打斗的时候走神,想制止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眼见宋珩被大花击中,踉跄着朝后不断倒退。她的脸色霎时白了几分,想也没想就急急制止:“大花!住手!”
大花正沉浸比试,兴头上时被司琅一声吼住,它蒙了半秒,扭回头去用乌黑的眼睛瞧着司琅,见司琅脸色极其严肃,这才低低叫了两声,拖着尾巴乖乖停手。
宋珩虽挨了大花一掌,但脸色尚还正常,他只垂头捂了片刻伤口,之后便好似再无大碍。
看着宋珩慢慢挺直背脊,司琅眉头深锁,咬紧的牙关松了些许,可手掌仍旧紧紧攥着。
“是我输了。”宋珩淡淡勾唇,笑意却略显浅薄,说完之后,他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芳沅林。
司琅从头至尾没有说话,心中也不曾有半点赢了比试的快意,她望着宋珩越走越远的背影,掌心骤然一松。
正是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早已濡湿一片。
5
入夜,连塘王府内一片寂静。
晚饭司琅没吃,文竹在凉亭里等了半个时辰,不见郡主人影,就知道她定是又将自己关在了殿内。
望着一桌已经凉掉的菜,文竹无奈摇头,唤来武竹一道收了碗筷。
“阿姐,我们这是去看郡主还是去看宋将军?”
武竹随着文竹从膳房出来,边走边好奇询问。
下午在芳沅林一战的结果两人皆有目睹,武竹看得惊心动魄、激动无比,可文竹却是忧心忡忡、喟然叹息。
她说道:“自然是去看郡主。宋将军……不是我们该关心的。”
武竹正义无比:“可是宋将军被大花打伤了啊,我们不应该去看望一下吗?他好歹算是王府的客人吧。”
客人?何时见过这么不受主人待见的客人了?
文竹无比感慨,也不知从何解释,干脆一言不发,加快了走去主殿的脚步。
今夜月色清亮,星空无际,透亮的光束穿过树影,星星点点打在寂寥无人的小路之中。
主殿的殿门大敞,里头一片漆黑,文竹探头观望,又唤了两声。正疑惑间,衣裳被跟在后头的武竹拉动,随他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自家郡主竟合目躺在了房檐上。
司琅虽闭着双眼,却能感觉到今夜星空异于常日的透亮,那抹透亮无拘无束,没有任何阻碍,轻柔地洒落在她的眼皮上。
她确实有太多年没有看过夜晚的星月了,好似每日沉睡醒来,就是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