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轮王也不急着多说,悠悠闲闲从座上起身:“好了。郡主方才不是说有事要问本王吗?现下本王正好得空,你便问问看吧。”
司琅本来对转轮王刚刚的话中有话极为不满,但这会儿他岔开话题,她自然不可能再主动提起,只好压着心里的火气,将魔界调查的正事摆在第一位。
“来这儿就是问问你,法器蝉镜是不是在你手上?”
转轮王闻言稍稍沉默,盯着司琅片刻,忽而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确切的回答,却有防守的动作。几乎无需多想便能猜到,这蝉镜,多半是已不在转轮王的手中了。
思及此,司琅的面色不由得沉了几分,追问:“你将蝉镜交给谁了?”
转轮王见司琅这么在意,自然猜出其中事情不小。他向来八卦,转了转眼珠子就好奇心起:“与本王说说,何事发生了?”
司琅对转轮王的八卦之心早有领教,知道不与他说清楚就问不出想要的答案,干脆也不避讳地跟他和盘托出:“前几日我连塘王府被邪火袭击,调查之后发现可能与你那蝉镜有点关系,所以便来问问蝉镜的下落。不过现下看来,蝉镜应该已经不在你手上了。”
“原来如此。”转轮王晓得了前因后果,了然地点点头,也坦然承认,“蝉镜确实已经不在本王这里了。”
司琅问:“那在谁手上?”
转轮王再次抚了抚他那不长不短的山羊胡子,语气微沉:“早在五百年前,本王便已将它转赠给了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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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
从连塘王府遇袭,至追查到禁术邪火,再联想到蝉镜的使用,寻来了这转轮王殿。可谁能料想,最后线索的指向,竟是对准了妖界王族?
“五百年前,妖界因为与仙界一战,元气大损,妖王也在此战中受伤,留在妖族王宫内休养。而那时恰好逢本王拜访妖界王族,见他对本王那蝉镜喜爱得紧,便也没有推辞,做个顺水人情就送与他了。”
宋珩静默听着,最后若有所思:“喜爱得紧?”
“不错。”转轮王道,“本王众多法镜,他独独只看上了这一个。”
宋珩眼眸微垂,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似在思考,却又像已经接受了这个消息,再抬眼之时,面上已看不出一丝的内心想法。
蝉镜既已不在转轮王的手上,那么再多留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天色渐渐黑下,已近要回去的时辰了。司琅不和转轮王客气,语气照旧是冷淡平平:“我们走了。”
转轮王也不与司琅计较什么,看上去反倒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