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没胡说,你跟我说说你先前的事不就知道了?”
蚩休冷哼:“休想诓骗老夫!”
司琅抱臂瞧着他,激将法百试不爽:“不敢说?”
她自小就爱和蚩休作对,对他的弱点和软肋一击就中。看着他脸又黑又红地来回变化,司琅瞬间感觉自己这几日的郁闷都消失了大半。
这小丫头的心思蚩休如何不懂,但奈何自己受不住她的言语激将,干脆理也不理,打算直接将她扫地出门。
司琅察觉到了蚩休的想法,当即就从床上起身躲避,她绕着殿内珍宝摆放的位置行走,就是瞅准了这老头不敢轻易下手,免得打碎了他的宝贝。
正当蚩休气闷不已、司琅扬扬得意之时,殿外忽然传来几下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以及一道熟悉的声音。
“倒是挺热闹。”
司琅闻声没有回头,只停下了行走的动作,看着前头蚩休白眉微动,语气恭敬地望向来人:“魔帝。”
她闭眼无声叹息,看来又是一场硬仗。
司燚刚走没有几日,这位魔帝大人就亲临王府来寻自己,司琅不觉得能有什么好事。她一路恨不得背过双耳,将所有不想听的话都隔绝在外。
但显然不行。
“这几日都在府里不曾出去?”
类似闲聊家常的问话从司御口中问出,更是让司琅莫名戒备,她隔着一段稍远的距离企图假装没有听见,但奈何他们走着的道路周围无比安静。
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洋洋洒洒而下,为数不多的阴影里停留了几只飞落的鸟儿,它们一反常态地没有鸣叫,仿佛也同司御一样等着她的回答。
司琅只得不情不愿地从喉间挤出一声:“嗯。”
司御听出她语气中的恹闷:“怎么,不想说话?”
司琅撇嘴:“有什么好说的?能说什么?”
司御闻言,侧首看了眼司琅。
她正行至树荫下方,脚步一迈,踏出了那一小块阴影。明亮的光线瞬间笼罩她一身乌黑,虽脸上有不耐神色,但仍可从中窥见几分难得纯粹。
“本君尚还记得,你年幼闹脾气时,便是这副模样。”
司御收敛眸光,负手沉稳如山般走着,冷肃面容盖不住眼中泄露的柔和。
“你可是在生本君的气?”
司琅一愣,神情有些错愕,没想到他竟会这么直接地问出口。反应过来后难得脸颊一红,不自在地轻咳道:“以前是以前,现在哪还一样?你可别瞎说。”
“哦?”司御反问,“那便是不生气?”
司琅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