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将银甲卸下,挨着石墙铺好才重新道:“坐这上面。”
司琅看着他的视线一顿,半晌才不动声色地移开,没有拒绝地沉默坐下。
银甲宽敞,也很温暖,隔绝了冰凉的石地,司琅虽只占着一角,但宋珩并无靠近的意思,只与她隔着段不远的距离安静坐着。
宋珩自坐下后便没再说话,不知是真要节省体力还是因为昨夜无眠而疲惫,司琅没打扰他,背靠着石墙同样一语不发。
或许是因为四周太过空旷安静,这里一丝变化仿佛都更加容易被察觉。就算垫着银甲,穿着御寒天衣,司琅还是感觉到了此地极快下降的温度。
冰冷的凉意窜入身体,来得猝不及防毫无征兆,司琅下意识地动了一动,出声道:“宋珩?”
他很快回应:“嗯?”
司琅转过去看了看他,虽面容不清,但身形挺直。她道:“这里有点异常。”
“嗯。”宋珩显然也有所察觉,侧目询问,“冷?”
“不冷。”司琅顿了顿,反问,“你冷不冷?”
宋珩答:“还好。”
不清不楚的二字回答让司琅没法静心,手下触到温热的暖意,她忽然间就想起当初在瞢暗之境,她掉落罅隙醒来的时候,身下也如同现在这样铺着他的银甲。
时间好似完全没有流逝,这两百多年的空白也像根本没有改变什么。他们仍旧不远不近,困在黑暗中感受寒冷,而他尽管没有记起她,却仍然为她保留了几分温柔。
寒凉之意越发深重,司琅的心却逐渐温热。她微微偏头在黑暗中摸寻他的轮廓,在这一瞬间忽然很想将他看清。
手心凝起魔气,霎时显出三支羽箭,司琅将手往宋珩面前伸近,道:“我觉得你会冷,还是生个火吧。”
3
被迫“会冷”的宋珩生起了火。
火光比烛灯明亮,瞬间便将本就不大的空间全然照亮,宋珩熄去指尖的火焰,抬眸时发现司琅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
他没有躲闪目光,只是笑笑:“怎么了?”
司琅没正面回答,挑高了眉,语气里有几分挑衅意味:“没怎么。不能看吗?”
宋珩仿佛已对她偶尔表现出的冷傲习以为常,低笑两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
司琅这回没再默不作声,视线追着宋珩过去:“为什么坐那么远?”
宋珩身形一顿,朝司琅看来。
他眼中带着一点意外,司琅轻咳了咳,补上一句:“我可没霸占全部的位置。”她拍了拍旁边空出一大半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