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所想一致,于是她便也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我觉得,豢养这群妖兽的人,应该和之前利用烈鹰攻击我们的人相同。”
那次她和宋珩刚一离开冥界,就遇上无端袭击的烈鹰,这群烈鹰的攻击毫无目的,仿佛只是想引他们动手。且此事一过,立马就发生了宋珩被风雷羽箭偷袭的事情,现在想来,恐怕那人就是利用烈鹰来获取风雷羽箭,转而栽赃嫁祸于她,而最开始连塘王府起火的事情,应该也和那人脱不了干系。
司琅将所猜想的都告知了宋珩,问道:“你觉得,这个背后之人会是谁?”
如此一系列意图破坏仙魔两界和平的计划,没有长久的谋划恐怕难以实现。当初的线索断在了蝉镜,而蝉镜在妖王的手中,若说怀疑,妖王必然是第一人选。只是,魔界记载邪火一术的藏书,只有魔族之人才能阅览,妖族……根本进不去魔界的藏书阁。
所以,唯一能将所有事情串联且说通的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妖王已经将蝉镜交给了某个魔族之人,而这个人……如今在帮妖王做事。
宋珩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但在方才被阻拦时已有所猜测。他沉吟稍许,在司琅面前伸出了右手掌心。
一团浓浊的黑雾忽而显现,如一尾鱼般盘桓旋绕,动作轻盈。但司琅却看得一愣:“这是……魔气?”
“不错,是魔气。”
魔气是魔族之人独特的标志,而不同的人,身上的气息自不相同。宋珩手中这团魔气虽仍旧浓浊,但气味已快消散殆尽,司琅捕捉到最后几缕,略有艰难地辨认:“这气息与刚刚你身上的……”
她没有说完,因为结果显而易见。
它们来自同一个人。
“五百年前,我曾与妖王有过一战。”宋珩道,“那时我同仙界的天兵天将和他对峙将近三月,几乎快将他困制住时,忽然出现一人将他救走。这团魔气,正是我与那人交手时捕捉到的。”
五百年前妖王为统治人界而与仙界开战,这件事司琅早有耳闻。先前去寻那转轮王之时,他也曾经说过,当时妖王身负重伤,他正是因为去拜访,才会将蝉镜赠送给妖王。
现在想来,若将宋珩和转轮王的话串联,那么妖王被救与取得蝉镜的时间,应该算是恰好吻合。
“所以说,那时救了妖王的人,正是如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司琅说着顿了顿,神色渐冷:“而我魔界,早在五百年前,就已有人生了反叛之心。”
救走妖王、偷习邪火、栽赃嫁祸、豢养妖灵……这一桩桩一件件,除却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