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黏着明素,反而能和大花一玩就是一整天。
大花亲近明素,爱屋及乌也亲近司琅,但不知为何这个“乌”没能延续到司燚身上。每每见到他,它都是扬着头翘着尾巴,半点不搭理地走开。
“我那时还以为大花不喜欢我父王。”但时日渐过,很多事情都不言而喻,“后来我才发现,它不亲近我父王,大概只是因为——我母亲与他那层特殊的关系吧。”
无论是人还是兽,其实天生都存在占有欲,只是因人而异、可轻可重罢了。
虽不亲近,但也不厌恶,能够彼此和平,已经算是够好的相处模式了。但偏偏这样的相处,只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之后就被残酷的现实击垮了。
“它与我父王很久没有说过话了,每次见面,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司琅眼帘微垂,语气低沉,“……在我母亲离开之后。”
关于大花,司琅记得很多,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么只言片语。她脑海中人兽的影子交错,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起大花更多,还是母亲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