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上,一下一下,很快就听见他掺着笑意的声音响在耳边。
那是打断她解苦的“罪魁祸首”。
“喝完药,你该休息了。”
一夜无梦,翌日司琅照旧睡满了六个时辰。
看着初升高挂的旭日,她几乎是一睁开眼便坐不住,出了主殿直接寻去凉亭,虽然没见到那人,但今日武竹却是在的。
他的小脸被日光晒得红彤彤的,见着司琅就笑嘻嘻地喊:“郡主。”
文竹也回过身来:“郡主。”
司琅状似无意地四处瞅了几眼:“宋珩呢?”
文竹答:“宋将军一早便上芳沅林了。”
“芳沅林?”司琅挑眉。
他在这王府里倒是随意得很。
虽是这么想,但嘴角慢慢扬起,司琅暗笑了笑,转身准备朝芳沅林而去。
“郡主。”武竹忽然出声,哼唧了两句,“你怎么一来就只问宋将军啊?”
司琅停住脚步,回头瞥他:“难道还要问你?”
“也……也可以啊。”武竹鼓着腮帮子,“昨日我一天都不在府里,郡主你也一句都没问我。”
“嗯?”司琅道,“难道我若问你昨日去了哪儿,或者昨日去做了什么,你会老老实实告诉我?”
武竹的小脸更红了些:“说不定会呢!”
司琅哼笑:“‘说不定’?”
武竹:“我……”
“这么喜欢扯瞎话。”司琅负着手转过身,慢悠悠地踱步离开,“那就再罚你帮大花沐浴三个月。”
早晨的芳沅林还算安静,大花虽醒得早,但慵懒得很,一般醒了之后不着急起来,还会闭着眼假寐上许久,宋珩没有打扰它的休息,只一个人静坐在石椅上阅览书籍。
司琅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但也没有弄出多大的声响,慢慢靠近。她本以为宋珩沉浸书内没有察觉到她的出现,但走近了才看见,他的嘴角早已挂上了浅浅的弧度。
自然不可能是看书笑成这样的。
“发现了还装没看见?”司琅轻哼一声,在他对面落座。
“原来你不是想给我惊喜?”宋珩笑,“那看来是我多想了。”
司琅眯了眯眼,以前交谈时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人温和面容下藏着的锋利爪子?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到蓝白封皮的书上,瞅着书名应该里头写的内容是关于药理,司琅不用怎么想,也大概猜到他是在研究什么了。
“你有头绪了?”司琅问,“关于大花的嗓子?”
“一点点,还得看过它画的画才能确定。”